季落铭正要转，整个人直接被时霖千横抱起。他搂住时霖千的脖，问曾经问过的问题：“会不会很重？”

“我很想你，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想你。”

时霖千不理会：“季落铭，不是因为你从前是我的sub我才会继续喜你，所以如果你不想再sub，我也可以不是dom。”

只要回来就好。

时霖千弯腰在鞋柜里找没拆封的拖鞋给季落铭换上，季落铭换好鞋，正要脱下外，见时霖千站原地不动看着自己。

“时霖千。”季落铭站起来往门外走，“快把我带去你家。”

时霖千靠着墙轻笑：“好。”

“不能一起么？”时霖千问。

“要不......你先等我上去洗个澡。”

他被抱到卧室床上，熟悉好闻的落羽杉扩香占据他的嗅觉。浴袍张开，上的一伤痕展现在时霖千面前。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对sub产生情，所以在理关系的问题上表现得过于单一，我总是等着别人向我走来而不是我追着别人，我过分耐心地站在原地却导致你自己承受事故的痛苦，我很抱歉季落铭。”

时霖千也洗了澡，见季落铭发是的，便把风机上电：“把发。”季落铭发已经长一小截黑发，但被漂过的分摸起来没那么顺。

“谢谢你回来。”

季落铭：“我确实比以前轻了，怎么吃都吃不回。”

季落铭刷完牙，安静地看镜中的时霖千给自己发，上方冷白的灯照得他的发像发了光，时霖千的手搓着他发，把后脑勺的位置摸个遍。

时霖千没想到，他因为季落铭重新回到他家才觉得动容的情绪就这样被打断了，只见季落铭突然快步走上楼：“我去洗澡。”

时霖千没有要分开的意思：“再抱一会。”

他抛弃dom的份，对未来下了赌注。

他的反应有些滞后，停顿了一会儿才回抱住时霖千，以为时霖千着急别的事情。

二十分钟后，时霖千把车停自家车库，季落铭跟在时霖千后，看着对方输密码开门。

时霖千：“那是因为没有我喂你。”

这场情事此刻燃起微小的火苗。

长久没有生活，季落铭在事前清洁这方面的工作都生疏不少。二楼的独立浴室内有全新的用，温顺着注，直至产生排挤的觉，接着忍耐，排，反复多次。

时霖千回：“不会，更轻了。”

他对清洁的难耐有些陌生，在国那几年，每次疏解望都只顾刺激前草草了事，并且短暂兴奋过后的冷淡心情让他倍厌恶，久而久之，他甚至忘了如何取悦自己。

季落铭不说话，任由时霖千继续抱着。

季落铭其实把伤痕养得很好，粉白的，每天时涂舒痕膏，没有

风机一关，浴室瞬间变得安静。时霖千从后抱着季落铭的腰，季落铭歪过承接颈间的细吻。

可能永远无法再接受调教的人。

季落铭竟然执拗地想要反驳：“可是......”

“我们最普通的人，好不好？”

玄关的空间本不大，时霖千靠近抱住他，微微往后一倾，后背就贴到了储柜上。

时霖千拉开浴室的门来的时候，季落铭刚好泡完澡裹上浴袍在洗漱台前刷牙。

“怎么了？”季落铭问。

路灯穿过挡风玻璃照在两人的脸上，车内温度适宜，边上的风景由前方经过又消失在后方。

“不是……没有，你特别好。”季落铭稍微用力推开时霖千，“我来的目的才不是想听你说这些的，我要听你在床上说的话。”

季落铭走到楼梯一半停下，回答有些别扭：“不能，需要清洁......至少半小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