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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澈对他连胜道谢,庄司只是冷冷摆手,全不把这当一回事,还有些不愿跟他沾上关系的疏离。
那时的顾澈还年少,自己的千恩万谢被视若无睹,心里其实有点火气。正当两人分别时,一名混混拿出小刀朝顾澈偷袭。顾澈本以为自己凶多吉少,却没想到庄司突然出现,用手臂将这一刀挡了下来,一脚将那名混混踢到墙上。
鲜血滴落地面,吓得顾澈腿软。也是这一件事,庄司进了他的心里。
那次他没能道谢,因为庄司听到警笛声就赶忙跑了,仿佛像个潜逃的犯人。混混被迅速赶来的巡警带走。原来巡警早就盯上那几个混混,还让附近的商户盯梢。商户瞧见混混鬼鬼祟祟地跟着顾澈进了巷子,连忙打电话报警。
警察知道大概怎么一回事,给顾澈做了个笔录就放顾澈离开。倒是听说那个被踢的混混断了两根肋骨,扬言要庄司赔医药费。毕竟是混混先用刀伤人,刀口上还沾着血液,口头痛快了几句就没有下文。
有了这次经历,顾澈不敢再找便宜的地方,他换到靠近学校的区域,选了家便宜干净的公寓,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顾澈也有过找救命恩人的念头,可每当他想起救命恩人听到警笛声就逃跑的紧张状态,难免怀疑对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起来也巧,那时候的他找工作也是接连碰壁,即使他表示大学也会继续兼职,还是遭遇了很多拒绝。眼见钱一天天减少,顾澈硬着头皮去了酒吧面试。
那酒吧是个名叫橙涩的清吧。下午没什么客人,酒吧空荡荡的。听到顾澈是外地来的毕业生,酒保就立即摆手拒绝。大一课业重,很多学生无法兼顾学业和兼职,通常刚教会没几天就辞职。
顾澈倔强一再请求,酒保都不为所动。直到庄司再次出现,知道他的事情之后,轻描淡写地给了他工作,还让酒保破例让他住进员工宿舍里。
顾澈心情激动,连声道谢,庄司却像没见过他一般,揉揉他的脑袋就离开。那时候顾澈就该察觉到异样,是重逢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
后来有较长一段时间,他都没能遇上庄司。问酒保,酒保也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让他别问了,那不是他惹得起的。顾澈担心是他不小心表露的爱意吓到了对方,才让对方故意疏远自己。
顾澈其实已经歇了那股仰慕的心,但没想到他又在大学里碰上庄司。那时候的庄司以乐队替补吉他手的身份受邀出席迎新晚会。即使脸上画了很浓的妆,顾澈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每当庄司伴唱一两句听不懂的外语,都能让他心跳加速,激动不已。
或许是那天的气氛太热烈,也或许是庄司唱得太好,又或许是多日不见的激动心情。庄司下台后,他挤在前去找乐队送花签名的女生里面,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了庄司,强吻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