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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点什么,又想到昨夜他就给了自己一次,完事后倒头就睡也不理会自己,别说片刻温存,话都没跟自己说一句,祝蛟白心里不好受,气鼓鼓的咬唇,有点不甘和不服输的劲头,俯身一口咬在楚岁朝肩头,还是昨晚咬的位置。
楚岁朝觉得有点疼,昨晚祝蛟白咬他就有点用力,今早还在相同的位置咬,楚岁朝在祝蛟白屁股上狠扇了一巴掌,恼怒的问:“你是狗吗?”
“唔……”祝蛟白不肯松嘴,却用身下湿润的逼口蹭楚岁朝鸡巴,火热坚硬的巨物让他心荡神驰,昨晚这恩物有多强悍他是亲身体会过的,但是楚岁朝只给了一次就不肯不给了,祝蛟白觉得不够,他还想要,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楚岁朝约出来了。
楚岁朝是真的有点恼怒了,他不想肩头被留下痕迹,单纯是因为他不喜欢而已,他生而尊贵,身体也是尊严,岂容旁人胡作非为,而且祝蛟白现在的行为是真的有点放肆,楚岁朝府中就没有敢这样的人,他们都小心翼翼的侍奉,生怕有什么不周之处惹楚岁朝不悦。
祝蛟白当然也是不想让楚岁朝不悦的,在他心里楚岁朝不只是他的主君,也是他即将要效忠的主人,只是他不想让楚岁朝把他当成随意轻贱的玩物,毕竟玩物是无法走进楚岁朝心里的,他要楚岁朝怜惜宠爱,他要楚岁朝长长久久的记得他,而不是很快就玩腻了抛弃他。
楚岁朝并不是性格暴躁的人,即便是已经心有不悦,他也不会疾言厉色的去训斥别人,被祝蛟白骑在身上,他反而笑出来了,这骚货缠着他不就是逼痒吗?咬着他肩头这么用力,无非是想给他留点痕迹,楚岁朝心中嗤笑,留了痕迹又如何呢?最多几天就会消除了,若是打着给他惹点麻烦的想法,那就更幼稚了,别说是这种程度的红痕了,就算他当着正君的面临幸旁人,正君也只能跟着侍奉,半点不敢给他脸色看,他想怎么样还能受谁影响不成?
这就是楚岁朝想多了,也是从小楚太师就刻意培养他,遇事先做最坏的打算,他习惯把人往坏了想,如此才能不让旁人有背叛他的机会,祝蛟白之前一直隐瞒身份,整个国师府都是神神秘秘的,楚岁朝不知到楚氏与国师府的关系,他难免会把祝蛟白想的很复杂。
其实祝蛟白只是心里不甘,有点委屈,咬楚岁朝一口纯属发泄而已,也是一种亲昵的表现,楚岁朝对他的态度实在是冷漠了点,这与他之前预想的差别太大了,祝蛟白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就开始悄悄关注楚岁朝,从一开始的关注到后来慢慢的喜欢上他,已经很多年了,他隐忍不发,这份感情始终憋在心里,已经成了一种执念,深深扎在了祝蛟白的灵魂里,太过炽热,让他不敢暴露在楚岁朝面前,生怕吓到他。
这也是祝蛟白做出决定的理由,走与国师相同的道路,做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才不会被舍弃,祝蛟白心情复杂的要命,到底还是舍不得真的咬疼楚岁朝,松了牙齿上的力道,舌尖轻柔的扫过细嫩的皮肤,祝蛟白把眼中的些微泪意憋回去,凑在楚岁朝耳边,有些卑微的哀求他:“你别对我太绝情了,我是喜欢你的,就算看在我有利用价值的份上,你也稍微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楚岁朝皱眉,祝蛟白声音里的颤抖他听到了,但他非常疑惑,祝蛟白说的利用价值是不是他想的那样,莫非他知道什么?楚岁朝一下掀翻了祝蛟白,压在他身上,面色很是严肃的问:“你什么意思?”
祝蛟白抿了下唇,他不想把话说的太直白了,还是打太极道:“没什么意思,国师府向来与太师府交好,将来朝堂之上,我们也要守望相助,不对吗?”
楚岁朝的手在祝蛟白身上逡巡,停留在脖颈上,考虑着他能不能掐死祝蛟白……他很想在问问祝蛟白,不过楚岁朝觉得他在祝蛟白这里得不到什么明确答案,还不如回家问问君父,看看君父的意思,楚岁朝勾了下唇角,看起来有几分放荡不羁的意思,但那眼睛里的冷意却是藏不住的,连声音都是略有冰寒的,“你说得对,将来朝堂之上,我们也要同气连枝,携手共进。”楚岁朝最后四个字说的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手放开祝蛟白的脖子挪到他身下,动作粗暴的揉着祝蛟白身下肥嫩的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