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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痛便提醒我,如果放弃,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我不甘心,不认命。
许思撷,如果我用尽全力靠近你,你是不是能回头再看看我,哪怕一眼。
我向你走九十九步,剩下一步,你愿不愿意走呢……
第二年,我如愿收到了北电影视编剧专业的录取通知书。
去学校的第一件事情,我便是去认识一个人。
“你好,许逸桐,我叫温晴,很高兴认识你。”
我看着他推眼镜的手僵了一下,笑了。
父子俩还真像啊。
/四/
我和许逸桐成了朋友,我陪了他整整四年。
从寂寂无名到如日中天,从2020年那部悬疑剧《缉凶现场》开始,他的事业逐渐步入轨道,稳定上升。
我的编剧事业也因此开始有了起sE。
那天,这部戏的造型师来和我商量人物设计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把他往那个人的气质形象上靠。
我怔怔地盯着他,目光深远。
情不自禁地,我走近他,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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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桐,你叫我一声,你说,是你啊,温晴。”
许逸桐哑然失笑,以为我想过一把戏瘾,便配合地喊了我一声。
“是你啊,温晴。”
是我啊,许思撷。
我在心里暗暗回答,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他瞧着我的样子,似有讶异,手顿了顿,将我拽入怀里。
“温晴,做我nV朋友吧。”
我从迷失的梦境里清醒过来,挣开了他。
半开玩笑地拍拍他的肩膀:“喂,朋友,你该去现场了。”
我听见他无奈一笑,推他出去,不愿去看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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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阿桐。
之后两年,我们心照不宣地没再提起这件事情,继续以朋友的身份相处。
《缉凶现场》播出后,我一个人在家里刷了好几遍。
我反反复复地播放着阿桐饰演的角sE,看着屏幕里他的样子,我仿佛看到了雨天书店里的那个人。
他也常常坐在书案前,神情信然。
我胆怯得连许思撷的剧都不敢看,懦弱得只敢在他儿子的角sE里寻找他的影子。
我快疯了。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藏多久。
每一次,那个人来给许逸桐探班的时候,我都躲在暗处,偷偷地看着他。
用沉沉的黑暗来掩饰我深深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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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明处,笑意儒雅,我在暗处,泪落成海。
我永远也没办法走到yAn光下,我的Ai如此可耻。
难怪,他不要。
我想,我们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直到那一日,我去许逸桐的公寓帮他拿新剧的资料。
不期而遇。
他在为阿桐煮汤。
厨房里蒸腾的热气将他包裹,我还没见过人间烟火里的他。原来这样的他,也令我如此着迷。
我放慢了呼x1,就那样呆呆地靠在门口,看着他,目光贪慕得像个一无所有的窃贼。
他捧着汤转过身,于雾气中抬眸,越过几尺距离,将目光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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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啊,温晴。”
他像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同我问候,好像八年前那场分别不曾发生过。
所以,留在那场回忆里的只有我一个人。
所以,他那样轻易地跨过八年时光,有条不紊维持着自己的生活节奏。
我,对他来说,掀不起任何波澜。
仿佛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嗯,好久不见。”
是我啊,许思撷。
我却再也说不出这句话。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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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灯光昏暗,许思撷招呼我坐下,兀自忙碌着。
“需要帮忙吗?”
我端过桌子上的汤。
“小心!”
他的惊呼里,我的手指颤了颤,滚烫的YeT撒上我的手背。
我SiSi地捏着碗,不知所措。
他赶忙夺过我手里的碗丢在一旁,生气地责问:“没看见冒热气吗?被烫了也不知道撒手。”
他扯着我,将我的手伸到水龙头下。
冰凉的流水冲击着我的手背,但我的疼痛却毫无缓解。
“还烫吗?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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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一双眼睛直gg地瞧着他。
烫,心口发烫,他握着我的手腕,也发烫。
我好不了了,许思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