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豪看他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张：“要走了？”

莫耀轻笑着说完话，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他脸一变，立接通了：“喂，白华，我在家呢，嗯，上，你这么快就回来啦，我上去接你，你在那儿等我，好，知了，有穿的，放心，我这就来，挂了，拜拜。”

“好，路上小心。”

“对了，你现在往的那个男孩，长什么样？”

陆豪把钱包最底层的那张照片拿来，直直的看了好久，又送到莫耀的手边，推过还在亮屏的手机，喃喃：“看，多像啊。”

“是我错了，惹他生气，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连最好的东西都没有留给他，可是他还愿意跟我在一起，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

“跟小清上学的时候一样莽撞。”

陆豪沉默了一会儿，说：“嗯，是喜的。”

“我就知你会是这个反应，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他也和你们一个学校，只是小一届，神奇吧，世界就是这么小，我也是才发现，人居然可以在短短一生中幸运两次。”

这时后座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嘭啷的响声，有人打碎了桌上装饰的瓶，玻璃碎片撒了一地，陆豪和莫耀回过，看见有一个人匆匆跑了店外，影有些熟悉。

“你是他哥哥，你最了解他，虽然有些时候我也在恍惚之间觉他好像回来了，但是仔细想想，有些话本不会是从他嘴里说来的，这么多年，我也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喜，但是已经走到这里，莫耀，我不想再留下遗憾了。”

“你……”

听到有关于赵凌的问题，陆豪抬起来，似乎有些迟疑，片刻后，他掏手机，给莫耀看了照片。

莫耀一时之间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但陆豪笃定的神告诉他，他是认真的。

“嗯，他人已经下飞机了，要我去接他，我得抓时间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下次有空我再来，走了。”

陆豪言又止，一只手挲着下上的胡渣，大概也是被莫耀的这番言论震惊到了，他无言以对的喝了一杯咖啡，低沉思起来。

回去的路上，他还在琢磨着怎么跟赵凌解释今天为什么回去的这么早，但又转念一想，赵凌大概也不会在意这些问题，估计只会嫌他烦吧。

“我没有放下。”

“不是，”莫耀迟钝的搅动着手里的咖啡，默默：“他是为我好，之前我那么对他，他都肯原谅我，这一切都是我应该的，我应该乖乖的等他的。”

莫耀望着这张已经泛黄的照片，心中思绪万千，到底还是没能把那句藏已久的话说，毕竟，对于他弟弟的死，他对陆豪心里是有责怪的。

华的态度到很不解，说：“莫耀，你没必要这么怕他，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就算是男朋友也没必要像拴狗一样把你拴在家里吧，要不你先搬来住，我给你找房，房租我来，你不用担心。”

陆豪目视他远去的背影，叹了气，小心翼翼的把桌上那张照片放在钱包底层收好，然后走向前台结账。

“陆豪，你是真心喜他吗？”

“陆豪，你已经有了新的人不是吗？”

莫耀也跟着沉默起来，随后把咖啡往前一推，望了望窗外的景，：“已经五年了啊，确实，该放下了。”

莫耀看完照片，整个人震了一下，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陆豪，也像方才陆豪一样的神情，言又止。

陆豪一时之间有些无语，不知该从哪方面劝说莫耀比较合适。

到了家，家中却乎意料的安静，不过赵凌去玩也是常有的事，所以陆豪并不觉得吃惊，躺在沙发上，他闭上睛，打算休息一会儿。

“是，但这也不能代表我会放下小清。”

只是第二次远不如第一次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