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眩状态中缓过神来的赵凌坐了起来，想也没想就老九腰间还沾着陆豪血迹的蝴蝶刀，狠狠老九的，不断地使劲往里扎，直到被老九拼死抢过刀刃，朝他脸上打了一拳。

褚亦卓收胳膊，力度大到下一秒就能把人勒昏过去，冷声：“你过我书房了是不是？”

褚亦卓：“不说怎么知我给不起？”

早在刚刚，他就看清楚陆豪想杀掉面前人的决心，又忽然瞧见陆豪被这家伙扎了一刀，压抑许久的愤怒在此刻骤然爆发来。

“年轻人，”他啧了一声，冷不丁提膝朝林肖小腹狠过去，在对方痛哼着倒地以后，轻声：“真是鲁莽啊。”

“……”

“下来！”

褚亦卓停了下来，转过，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是在威胁我吗？”

陆豪被勒得接近窒息，脸涨红，还不肯放下手里的枪，试图再次瞄准，对着反应过来的老九连开了两枪。

老九本就肩膀中枪，不好施力，突然发生这始料未及的情况，本反应不过来，在车冒烟的时候，已经是伤上加伤，气都有费劲了。

骂归骂，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他很快就选择重新回到车里，试图启动引擎。

这样的情景太熟悉了，让老九还以为又回到之前的那个夜晚，心里恨得要命，没敢把刀来，用蛮力行制住赵凌的动作，一拳接一拳地往脸上挥。

两声枪响过去，老九躲得虽快，但还是快不过弹，在躲闪中肩膀中了一枪，顿时血如注，开始叫骂起来：“妈的，陆豪，你到底想什么？”

“别他妈废话，下来！”

念升起的瞬间，赵凌已了决定。

客厅里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走廊，后很快响起追上来的脚步声，陆豪径直跑向门，心脏扑通扑通地个不停，为接下来要的事情预想好了一切。

行动靠情绪支的赵凌在冲动下升起一个念，如果他能替陆豪解决前这个麻烦，他们是不是还有机会回到从前的样。

老九发动了汽车，掉向往来时的方向开，才开了一段距离，忽然被抢过方向盘，车晃动得厉害，吱呀地在路面刮一圈痕，赵凌用力踩住油门，车便直直地朝不远的树狠狠撞去。

赵凌也不甘示弱，边咳血边反手揪住他的衣领，对着老九下锤了两三拳。

“你──”

这声怒吼声在车砰地一声撞上树上时戛然而止，赵凌有过好几次的撞车经验，所以非常了解该怎么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将危险降到最低，反应迅速地弯下腰，抓住能抓的一切东西，在撞上的一瞬间，仅仅只是脑眩了下，被玻璃碎片溅到了在外的肤，破了，其余啥事没有。

“那份录像我备份了，”林肖忽然开说：“你如果违约，明天它就会寄给不该寄去的人手里。”

这么彩的狗咬狗画面，陆豪没有错过，心里当是看了个乐，当汽车的鸣笛声在大门响起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犹豫，转直接朝走廊跑了过去。

砰地一声，弹着老九的卡在了后方的树上，关键时候，陆豪被后追上来的褚亦卓勒住了脖，重心偏移了。

“把枪放下。”

说话时，他已经扯开林肖的手朝陆豪这边走了过来，问：“你想往哪儿走，说好要留下来的。”

跑去的一瞬间，车门已经打开了，从驾驶座下来的人让陆豪心骤停，积攒已久的怨气和澎湃的情绪让他迅速掏了枪，对准老九抬起时诧异的神，扣动了扳机。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赵凌在听到枪响的时候猜到了些什么，他看着陆豪，问：“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陆豪！”

这时候，陆豪屏住呼，意识到再开枪也于事无补，最好的机会已经错过了，脆把枪扔到了地上，趁褚亦卓松开手的时候，用手肘狠锤了一下他的脸，挣脱了束缚。

他一把扯住老九的衣领，却被对方用蝴蝶刀狠手腕，疼得闷哼了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手，短刃落地的瞬间，掉脸上血渍的褚亦卓过来一脚踢开了地上的刀，朝他走了过来。

接着，他就掏腰间的短刃，一脚踹碎了车窗玻璃，忽然间看见副驾驶的赵凌，愣了一下。

尽憎恶赵凌所的事，但面对那张肖似莫清的脸，还是会不忍心看他被波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