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问吧。”乔放揪着他的衣角，在后座懒洋洋。从门，他就在等杜铭轩问话，也难为这孩，居然忍了这么久，才鼓起勇气开。

路过客厅，乔放忍不住往沙发上瞥，奚华坐的端正，手里捧着的是书。

“嗯。还是室友。”

“小乔老师。”杜铭轩骑着车，车速被他故意放慢。了八月，平宁的太还是那么毒，还没骑到门，两人脑门都冒了汗。

“对，是同学。”片刻沉默后，乔放一气，看向杜铭轩的睛里满是笑意，一都不分给奚华。“我们还有一东西没收尾，不然先……？”

“小乔老师我送你去……”杜铭轩着睛嘟囔站起来。一看书就困，迷迷糊糊还能记得他不好，乔放好气又好笑，简直不知该怎么说。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乔放清清嗓，收拾桌面。“回去我整理下你的错题汇张卷，这两天记得多看看书。”

觉察到乔放的目光，奚华抬看他。乔放没由来地心虚，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快步走了去。

奚华不想在这上演什么“老同学又相见执手相看泪”的戏码，他们的事情本不好当着外人说，更何况……这么明显的几个摄像，还有接到这个单的附加说明，和乔放表现地太熟络，反倒是对他们都不好。

“那你们忙。杜同学我去坐一会。”奚华听来弦外之音，很识趣地为他们两留了空间。

“他见你时候好像很兴，不知为什么突然耷拉下脸。好奇怪。”杜铭轩小心翼翼试探。“他脾气……不好吗？还是你们关系……”

“哈哈。”杜铭轩笑得，假模假样被看穿心思的窘迫。“你和那个……”

“奚华。”

等奚华一走，杜铭轩就凑了过来。人对于狗血八卦的知是灵的，尤其在无聊时，一不对劲的气氛就像海里的一滴血，引得鲨鱼争先恐后前来溯源。刚才三四句的锋、两人丰富多彩的微表情、不到十秒的诡异沉默，透着“有内情”。和先前听课看书时半死不活昏昏睡不同，杜铭轩现在里充满着求知，看乔放像是看能传授独家学习秘密的人，只不过求的是八卦的知，而这八卦，恰好和他亲的小乔老师与新来的老师有关。

除了学习以外的一切都是有趣的。乔放心里叹气，在桌底下偷偷戳戳打瞌睡的小杜同学。

乔放一看他就知肚里憋着什么。孩的心思，很好猜。乔放拾起作为“老师”，虽然仅仅是一个暑期家教老师的威严，不去理杜铭轩中与他气质丝毫不搭的探究，敲敲桌，又往桌面监控方向努努嘴：别想了，其他的什么我也说不了。

“至于我们关系……现在算不好吧？”

而乔放，虽然是乔放在他的世界燃一把火，看火烧得太旺慌里慌张装模作样撒几把，然后不不顾跑掉，任凭那火在背后发展蔓延。这才是让自己陷痛苦的元凶，但他是恨不起来的。就像这次，乔放只是亮着睛叫他，他板着的脸就绷不住了。

“最后一我们尽快结束……”乔放对着笔记给杜铭轩在纸上涂涂画画，一偏，看见杜铭轩左手握成拳撑着下，好像是在沉思，实际上已经耷拉到一起，不知从一开始就没听还是就在几分钟内神游了。

主人不在。

“你和奚老师，是同学啊。”

乔放很轻地笑了，“他脾气好，我敢保证哪怕你三角函数基本公式记不住他也不会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