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随父亲去探望陈阿姨的时候曾经见过对方的孩，虽然过去这么多年他有些记不清对方的样貌，但那柔顺黑亮的披肩长发，以及那小的格，怎么看都应该是个女孩。

打赌输了留长发。

“用得着这么吃惊吗？”

“她以前当过特警。”徐淼这次回答得倒是清。

“当然......”唐浔刚想反驳，但旋即脑海里却蓦地浮现一影，那是个脸苍白却笑容明媚的圆脸女人。

“长发？”徐淼眨了眨，神情蓦地有了一丝羞赧，“那就是我啊。”

“没转岗。”徐淼啊唔咬住泡面，糊，“她没了之后就离职了。”

唐浔沉默了片刻

只是他原本也没有非要追问答案的意思，见徐淼不愿意说，也就没打算继续追问。

“什么？”

“是是是，就你最厉害。”唐浔扯了扯嘴角，自然半不信。

“可是不对啊。”

“格斗啊。”徐淼歪了歪像是被他提醒了一样唔了声，随即微微颔首，“说起来，我好像是跟我妈学过一段时间格斗，主要是我从小就长得好看，她怕我受欺负......”

“对啊，前几年任务没的，还是我爸主刀给她的截肢手术。”徐淼神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然后我爸就带着她国散心了。”

唐浔语调不自觉抬了些，表情比先前得知徐淼母亲职业时更加不可思议，“陈阿姨的孩不是个女孩吗？难不成你还有个妹妹？”

挑面的动作倏地一顿，唐浔有些呆滞地重复了一遍，“没了？”

“你妈？”唐浔有些惊讶，“伯母是教格斗的？”

回了句：“打架算训练吗？”

“那我当初看到的长发女孩......”唐浔越发纳闷，一时竟没怎么在意他的用词。

“伯母也是特警？”徐淼这恣意妄为的家伙居然也有个当特警的母亲，唐浔实在有些不可置信。他下意识带了自己父亲，觉得要是徐淼生在自己家里，带都得被断好几。

“大概这就是伟大的母吧。”徐淼似是没注意到旁人的异样，闻言夸张地叹了一声。

“......那班长你呢？”不想徐淼倒是反问了回来。

恰在这时，耳边又传来徐淼熟悉的嗓音，“这些事班长你应该早就听过了吧。”

“哇，现在才认我吗？好过分，我可是刚学就认班长了。”

“这几年一直有在练散打。”唐浔对此没有隐瞒，了快开，“平时也经常跟我爸练习格斗......”

唐浔瞥了他一，“那汤军怎么没你厉害？他打架比你打得少了？”

“陈阿姨是你妈妈？”

唐浔一愣，“我听过？”

只是念刚起，就不免又想到了自己家人当下的境，神一黯，唐浔连忙呼了一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那你可真是无时无刻都在考验伯母对你的母。”唐浔哼，旋即抬手重新开始刚才短暂停滞的投喂。

“你说伯母以前是特警，那现在呢？转岗到哪里了？”

那是他父亲的同事，一位非常优秀的女特警，四年前在一次任务过程中对方为救人质使得自己双被嫌犯驾驶的车辆碾压......

等等......

“你不也厉害的吗？怎么，也练过？”

不想引起少年的察觉，他随即故作轻松地调侃，“也不知伯母她是怎么受得了你这。”

看着前的俊秀脸庞，他有些不确定地想。

睛慢慢睁大，唐浔看着跟前的同班同学，像是第一次认识对方。

“他菜呗。”徐淼毫不客气地说。

或许，只是不想在自己面前表现难过的情绪而已。

“不是吗？”

回忆逐渐变得清晰，他很快记起关于对方的事情。

“哪来的妹妹。”然而当下徐淼却不假思索地反驳，“我爸本不会允许第二个意外现。”

唐浔觉得自己的脑细胞当下有些不够用，对方云淡风轻的表情和话里沉重的内容形成了剧烈的割裂，他甚至一时不知该先表示惋惜，还是该惊讶少年对于自己母亲上发生的惨剧表现的似是无所谓的态度。

见唐浔还是一副费解茫然的表情，他又补充，“我初一的时候跟别人打赌赌输了，留了一年的长发。”

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