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手上的烟，弗朗皱了皱眉：

“你问为什么，我也不知，”因将只剩下一小截的烟从嘴边拿下来，碾在台栏杆上，“我只知你的臆测本是杞人忧天……”

“其实我一直想问，”弗朗并没有就这么回房间，而是继续靠着落地窗，抱着臂继续对因说。

因勾了勾嘴角，此时的他在弗朗面前，似乎又变了个样。

但他还是没说什么。

他想着过去的这天，想着因那愤一样的声音，以及那敲击在琴键上爆裂开来的音符……

现在是夜，由于准备狂节的缘故，海洋上似乎还闪着一层灯的金，嘈杂的声音隐约可闻。

光透着窗帘隙照了来。

他不知答案是什么，或者说，他恐惧着这个答案。

弗朗没有走近，只是靠着落地窗，抱臂看着对方。

的缘故，因选择在台里风。

他了皱着的眉，叹了气。

——

“啊，这个吗？”因吐一烟，“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但是味不让人讨厌。”

——脸上就像蒙了层雾一样的纱，就好像什么都变了，什么又都没变。

而这跟我不喜被你当玩对待没有什么关系。

弗朗从没去想过这个。

意识到弗朗现在后，他笑了一下。

因为一旦去探讨这个可能，似乎一切都不再那么顺理成章，甚至变得痛苦不堪——令他无法安心睡着。

因正着烟，上只披着一件睡袍，也没打算去靠近弗朗。

——在主人和玩以外，我们还能是什么关系？

因最后选择将这句话收了回去，选择没将它说来。

“好了，我们早睡吧。”

“你那时候，为什么那么执着要和我？”

“谢谢你夸奖。”

最后因这么说，绕过弗朗回了房间。

面对弗朗的质问，和刚刚一样，因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叼起了烟，将神放空一般看着夜空。

与对方相反，弗朗几乎一晚上没睡，僵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闭不了睛。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弗朗从未见过的样，熟悉却又陌生的对方。

因往嘴里了烟，半晌没说话，只是将烟夹在指间，任由它橘红的火光一寸一寸枯萎着烟。

因火速地反问过来，有让弗朗失语了。

来自因的温度和呼似乎让弗朗绷的神经有放松了下来，困意涌上，让他的变得有沉重。

凌晨时分，天边泛白，在失眠了一整夜后，弗朗终于闭上了睛，堪堪睡上了一会。

弗朗最后将因抱在怀里，让对方纤细的贴自己的。

就跟那次他恐慌发作的时候，因把他抱怀里一样。

弗朗又盯着因手上的烟一会，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不悦。

“早睡吧，明天还要参加节日呢。”

“我想问的是，是什么让你这么相信我？你明明那么不喜……”

“就不怕我会真的将你怎么样？”“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那天晚上他们什么都没，因侧对着弗朗睡着，呼平稳。

除此之外，一个问题也渐渐浮上了面，占据了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