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五年前，万叔的六十大寿上……」

齐路松手，给自己换了个姿势想着冷静一下，先把故事听完再决定让谁先死「从开始说吧，什么时候的毒，为什么毒？阿青怎么你的？他还让你了什么？你又为什么不告诉我？大脑快速捋一下，这一桩桩一件件我今天晚上要是没有听到个全的，我就把你剁碎了拿去喂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阿永的泪开始泛滥，他了鼻，踉踉跄跄的往前走了几步，随后双一的跪在齐路面前，抬对上齐路的睛，止不住泣的小声说「路哥，我求你…」

——每月两更——

「…是，但我是被的，路哥…」

‘呲啦’

脸被掐的变形，但阿永还是小声答「是…我自己…」

听到这个命令，阿永的情绪明显变得不太淡定「路哥…那个…我…」一顿支支吾吾过后，他终于憋一个理由「我先去个洗手间…」他几乎是在边说着话边往后退。

「以前我的份就不是老大吗？」顿了顿，齐路见他不再狡辩，沉声命令「把衣服脱了。」

可齐路的下一句话却不是给他的，而是再问阿永「你是要自己脱，还是让方纶帮你？」从始至终，他的睛都没有离开过阿永。

耐心耗尽，齐路只是抬看了一下方纶，对方立刻大步上前，可两只手刚碰到阿永的衣服，对方便害怕的双手抱住自己，随后大喊大叫「不要！不要！！不要！！！路哥！！！路哥！！！」

话音一落，他的手就已经搭在门把上，拧了一下往里一开，却没想到方纶直了腰板站在门中央，听到动静他缓缓地扭一看，随后转不动，意思明确。

问「以前我每次回来，你都不得在机场就把自己扒净了给我，后来怎么没有了？」

没了齐路的手，阿永再次低下，就传来的齐路的声音，阿永都觉得自己被一块大石压着，上就要不过气了，哪里还敢再抬去直视对方。

方纶抬手推了阿永一下，侧屋后随手关上门，等待齐路下一个命令。

「也就是说，102个弹，他自己吃了八十几个，剩下的是你替他的？」

齐路的声音悠悠然的从屋内传「方纶，你也来，把门带上。」

「偷梁换……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收到的视频就换成了你？」

等了片刻，面前的人依旧低着以哭泣声回应着他，抚摸对方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用力地掐着他的两边脸颊制让他仰起，再次问「我再问你一次，谁，，的？」

不过他路哥的命令已下达，就算再怎么害怕，就算今天很大的可能会被解决在这里，他还是得快速的调整自己的情绪，然后再好好想想从哪件事开始讲起。

看着齐路的睛，阿永能够明显觉到他路哥那烈的杀气，似乎他再敢说一句对方不乐意听的废话，下一秒就有可能被他掐死「是因为青哥…每个月…路哥给的那个粉…」

「……」阿永错愕了几秒才勉的挤笑容「是因为觉得，路哥份不一样了，我也该注意。」

随着衣服被方纶撕成两半，印在两人前的竟然是一无完肤的，就连齐路都一脸不敢置信的样。他抬起手，用极为缓慢的速度向阿永的伸去，在碰到那一个个弹留下来的疤痕时，另一只放在桌上的手不由的拽了拳「谁的？」

「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