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双啊。

“别……呃唔……”姜凝腰一阵阵发麻，只能把手搭在谢聿肩膀上保持平衡，浑红得如同发烧。他大呼，但依然有剧烈的窒息。

他动作幅度大了些许，拇指也上了凹陷最前方突的位置。

谢聿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鬓发，狼狈地贴在脸侧，下也漉漉的，不知是还是泪，亦或者被玩了不住的唾。

话音未落，心便被一只修长的手行撑开，原本被夹在双间的那块布料暴来。

他下心，剪裁合的制服垂落到地板上。

内上比周围颜几分的面积明显在扩大，的布料贴在私，勾勒完整的形状。

“双人发育完全的话应该也有吧？”谢聿漫不经心地问。

只要……

谢聿笑：“原来你平时不玩啊。”不愧是好学生。

再往上是隐约可见的。谢聿本着求真务实的神，想着以后研究一下双可以不可以用这来排。

“呃唔、呃。”姜凝话都说不清了，拼命往上抬腰，又被追着压的位置，他瞳孔无焦距地望着的天板，下白。

到下一步时，在腰的手指轻轻地抖动着，怎么也不能继续动作。

谢聿又轻轻地了，姜凝抬的腰便不受控制地落下来，糯撞在了他手指上。

姜凝心底的屈辱和恐惧竟然诡异地消散了些。

以后不再找你麻烦了。”

他合谢聿就好了，不脱掉内不会被发现什么的，相信这个人很快就会失去兴趣发现折辱自己也没那么好玩，从此他就不用经受这群在上的公哥们的戏。

“你说过只是看看的。”他着泪，嘴和尾都是红的，可惜下半的动得，看不抵，倒像在求。

他把中指指腹贴住了那块掉的布料，轻轻动了两下。

姜凝大脑糟糟的本无法思考。

姜凝脑里混一片，隔了两秒才回应。

谢聿啧啧称奇。

最前面的果然长得很秀气，不顾主人的意愿向上翘起。谢聿对这个没兴趣，指和中指分别压住姜凝鼓鼓的阜，然后向两边分开。

他印象里的“谢聿”是不喜同的，甚至还很厌恶学校里那些借同发望的人，所以对方提这个要求只能是于想借此羞辱他。

明晃晃的了一小块地方。

红的完整地来，最是，还小得可怜，正在渗丝丝缕缕的，有几丝黏连在两小间，又随着重力滴落下去，落在脏污的地板上。

那绷的弦啪得断掉了，姜凝慢慢红了眶。他嘴里喃喃了些不成语句的解释的话，谢聿没听明白。

谢聿了两下下方的，指节微微陷去一，泛着光的对他敞开了隙，看起来馋的很，翕张着住了他的手指。

“可以了吧。”姜凝攥了手。

他脸上的表情太自然，仿佛并不是在迫他脱衣服，而是在行什么再正常不过的。

最上方是，已经被他刚刚完全红了，但形状还是生生的，半不地藏着。

姜凝心里的弦绷得的，他有着绝对不能暴的秘密。但他猜测谢聿的耐心快要到了，对方格比他大一圈，真要动手自己本拦不住。而且，以后都不再找自己麻烦了，姜凝在心里默默复述了一遍谢聿的话。

略的颤抖起来，也传来低低的泣声。

谢聿单手把他的内勾到一边。

成这样，很怀疑平时走路时不小心磨到了该怎么办。

“哈啊求求你……求、唔……”姜凝弯腰扑在他上，在谢聿耳边哭叫着哼了两声。

良久，他似乎终于说服了自己，僵地站起，手垂下去放在腰间，麻木地解开的搭扣。

谢聿在心底哼笑两声。

他以后不用再担心对方心情不好肆意拿他气，而等谢聿带无视他后学校里其他人也会收敛很多，他可以安心学习，只要……

很快，内就完全被从分的黏浸得透。

是很鼓的两，中间稍微凹陷去，在他的注视下带动着内布料一起搐起来。

里面是再普通不过的纯灰平角内，姜凝整个人看起来虽瘦，大和心的却不少，私几乎没有空隙。

经常打篮球的手不免有些糙，薄薄的内对没有丝毫的保护作用，时姜凝睫都挂上意，他不自觉想夹，但最后只是把心贴近了那只作的手。

他动作不不慢地着豆，指尖压着缓慢往上推，包被带动着微微上翻。

谢聿坐在椅上，脸正对着他腹，见他停住了疑惑地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