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他当初答应了谢聿的无理要求，否则他哪里能拿出钱来还债。

片刻后，门被推开了，来人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不说话却很有存在感。

姜凝抬头，和门口的谢聿对上视线。

“你怎么来了？”

谢聿反手把门合上。

“不是你让我来救你吗？”

姜凝很难形容现在的心情，他表情复杂地看着谢聿，后者扔过来一样东西，他手忙脚乱地接住。

是被拿走的手机。

“过来。”谢聿径直走到包厢的沙发上坐下，对还愣愣站在一边的姜凝招手。

姜凝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一步之远的位置，嘴唇动了动，声音很低，“我爸欠了他们很多钱，他们是来要债的。”

“多少钱？”

“……六十万。”

谢聿轻笑了声。

姜凝的脸上立刻就有了热气，他知道谢聿在笑什么，因为这笔钱对面前的人来说实在是笔很小的数目。

谢聿拉着他的胳膊让人走近了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温声说：“吓坏了吧。”

姜凝闷声“嗯”了下。

面前的人依然是那副温柔的语气，“我可以帮你还这笔钱，所以你该怎么做？”

“我不知道。”姜凝脸上的红意缓缓向耳后蔓延，热腾腾的耳垂被人捏在手里把玩。

谢聿：“你要说谢谢。”

“……谢谢。”这句话是含着些许哭腔的，浓浓的羞耻让姜凝有些控制不住音调。

耳边的手已经来到了腰后。

他今天没穿学校制服，裤子是最简单的系带运动裤。

很宽松很好解开。

谢聿不紧不慢地扯开他的裤子系带。

指腹触到下身凹陷处，那里早已裹上了湿意。

他有些惊讶地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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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凝低着头看他，他们两人明明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但是位置却仿佛调换了一下。

谢聿嘴边挂上恶劣的笑，“还没摸就湿了，你真的是处吗？”

姜凝忍不住抬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他突然短促地抽泣了一声。

修长的指节深陷进腔道里，抵着处子膜几乎要把膜给撑破。

“啊不好意思，原来是我误会了，姜同学膜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