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洛克点了点头。

杰罗姆有点怀疑，他如果不谋害洛克的性命，是不是根本不会激发？但这话他可不想当众说出来。

但虽然我们每个人都在努力，进度却缓慢，世界崩坏的速度已经刹不住车了。不知道是什么意志觉醒，姑且称之为「盖亚意识」吧，它不愿这个世界崩塌毁灭，决心自救。

安雅似笑非笑地看着杰罗姆，你觉得，我们身上的变化，像哪个版本？

混合版？

对，这个意识应是懵懂新生，婴儿喜欢模仿。它想不到什么办法，就把这世界上力量最强的人，尝试过的解决之道，综合了一下，补全缺陷之处，终于成了现在这个版本。

还有世界上存在过的所有故事，铸成了亡灵图书馆这个表现形式。

身体蕴含海量白魔法力量的高阶魔法师们，长出女穴，分泌的淫水和奶水能减缓魔物发狂。

魔物的精液蕴含的黑暗力量，混合在一起，被魔法师吸收，用身体净化，最后生下蛋来回哺世界。

魔气污染之地和魔物，被动地逐渐脱离现实，隐居到幻想世界。

最终，现实世界将没有魔法痕迹，所有幻想生物都只存在于故事里。

——就是用魔法师取代了女人的实验材料位置，弗兰克黑暗创意加强版。

令杰罗姆意外的是，想着这些，他倒是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气愤恼恨。可能把前因后果梳理清楚以后，那一口心气也泄光了。

洛克在乎的则是其他问题。

那荒原女巫……我妈妈呢？她去了哪里？

安雅叹了口气，她杀弗兰克的时候，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之后生了你们兄弟俩，还要捕猎魔物……我后来再也没有得到过她的消息。

我……我们，都是妈妈捡来做实验的吗？

你和托克的五官长得都和荒原女巫非常相像，是她亲生的无疑。只是，女巫的舔犊之情与平常女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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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因为吞噬魔物的顺序混乱，有时候仍然有魔气冲突的困扰。安雅和托克提供了重要情报：混沌种的金卡借阅模式和魔法师不一样，可以代入故事里的角色，体会各种魔兽的魔法规则，有助于平衡进化。

以森林农庄为基点，绿晶蛋化生出的榕树逐渐成长，支撑起幻想世界，渐渐不再能和魔法绝迹的现世交流。解除了后顾之忧的魔法师百无聊赖，不免常常暗示洛克和他一起旅行到不同的幻想世界去角色扮演。

通过进入亡灵图书馆的各种藏书，洛克混乱魔化的情况一点一滴好转，代价是金发魔法师每天都合不拢腿，两人天天借书看，下面三个洞时时刻刻被撑到极限。其实中间洛克也心软过，看金发青年幼猫一样惨叫挣扎得可怜，怕他受不了这样高强度的奸淫，想让他每天能多休息几个小时，保养一下奶子和屁股。结果他一停下借书，魔法师就哼哼唧唧，最后干脆含泪问他是不是阳痿了……

当然他死也不承认，总对图书总管理员说是洛克这个混沌种想要借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