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书镜还蛮有觉的……下次给他买一副吧，着别人的镜总归是有怪的。

因为那时候赵锦书一般在工作，他一工作，整个人正经的要死，连训话的气都觉凶了不少。

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里是顾倾带笑的声音：“锦书，好了？”

赵锦书看他朝自己探了半个位，斜了他一：“什么？”

徐耀洋接过，在那张菜单照片上仔细看过。

“在路上了……很顺利，我回去和你谈……徐耀洋和我们一起……”

“学长我先着，晚打给你。”

徐耀洋说：“赵锦书开车呢，让我菜。”

突然被他问到，徐耀洋这会哪还记得什么菜：“啊……哦有什么啊？”

赵锦书无奈，把车停在路边，从前边置的地方拿包，接了电话：“学长？”

段路的，赵锦书不让他说话，徐耀洋就抱着臂风。

风的太舒服了，徐耀洋有迷糊，听清他的话之后，咳咳两声，伸手的时候才发现铃声位置不对。

大概是太久没过了。徐耀洋唾弃了自己一下，继续看他打电话。

电话不知什么时候被挂了，徐耀洋不在意地把手机放了回去，继续之前被打断的神游。

顾倾顿了一会，睛微眯，声音还是笑着的：“那你吃什么？”

时隔一年多再见到，忽然就生了别的觉。

那赵锦书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只能听到后边徐耀洋清晰的声线：“他说要个辣……没了吗？不要再吃别的？……好吧好吧，那下次带你去吃别的吧，这次光我喜的了。”

徐耀洋慢慢回忆报菜名：“要个酸菜鱼片，一个白灼菜心，一个小炒……没了。”

“有什么想吃的？”

后来大多也是怀念，他宁愿被赵锦书多骂几次，也想再看到那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的模样，像他生前那样。

拖沓都成了情趣，磨蹭里多了些撩拨。

顾倾下意识去扶镜，但手指尖空落落的，只能搓搓指尖来缓解这意。

他以前其实很烦镜的赵锦书。

赵锦书重新把车启动了，等徐耀洋选好的时候，他让徐耀洋重新拨了回去。

赵锦书开着车，只能叫徐耀洋：“帮我看看手机。”

可现在徐耀洋看着他在领上边动的结，握着老式手机的手指，藏在镜片后边不太看得清的，忽然就有些意动。

徐耀洋有不好意思：“你手机不放兜里啊？”

以前徐耀洋来找他，赵锦书没事的时候他们俩会来一次——当然最后几次就不知了，他大多时候也穿的这么正式，一件一件往下脱，拖沓得要命。

赵锦书说着挂了电话，开聊天件，把手机递给徐耀洋：“看看。”

徐耀洋手肘撑着车门，一手托着腮，有无聊地看向赵锦书。

电话响了，默认的铃声，赵锦书的。

顾倾刚想挂了，又听到电话里问：“赵锦书，你吃什么？”

赵锦书穿的其实很正经。正式西装，内搭白衬衫，打着领结，着金丝边镜，妥妥的社会英模样，哪里都和情沾不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