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接过镜，打开上：“不用了，我记得的。”

好在这会那两人正说着话，没注意到他。顾倾敛了神，夹了一筷。

只是那张脸实在有些晦气，在监控里现了太多次。

顾倾了气，避免自己被情绪左右。

他有些莫名其妙，但对方很快回神，又笑着和旁边两个男生聊了起来，没有再看这边。

徐耀洋坐在赵锦书左边，正对着隔桌，抬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时，脸忽然变得难看。

哭嚎的男生立收了演技，严肃：“不孝放尊重，谁是谁儿。”

想想也是，赵锦书去的疗养院在国内是数一数二的，里边招的医生护工，自然不差；南荀医科在国内排的上号，里边的学生也优秀，被录取并不稀奇，说巧也不能算巧。

怪他有些草木皆兵了。

他一个笑来，下意识扶扶镜：“门的时候有个bug没改，这会想起来了。”

他想这些的时候不免了神，再看发现赵锦书不知何时停下了聊天，正看着他，神冷淡：“学长在看什么？”

宋冬雪忍俊不禁：“还没走呢，你就这么说话，等我搬去了，你岂不是要被……”

没滋没味的。

徐耀洋糊：“小的，没事，不用。”

“旭老贼纳命来！”

旁边人嫌弃地拍了一下他的：“行了行了丢人玩意，去别被人说是我儿，丢不起这人。”

但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

他也收回视线：“应该不是吧？可能刚好看这边，不用，吃饭吧。”

“冬冬能不能别走，你走了我就得天天和这俩牲待一起了。”

……

他的锦书正目光温和地看着他，神情里有并不明显的疑惑和关心。

男生用胳膊肘戳了戳旁边的室友：“冬冬，那个人……是不是在看你啊？”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男生这时候嘴：“好了好了儿们不要吵了吃饭了。”

徐耀洋说：“鱼刺扎到了。”

于是之前针锋相对的两人迅速同仇敌忾。

人是好看的，但脸差的奇，仿佛这边有什么无法忍受的脏东西。

赵锦书说：“大的小的。”

顾倾顺着他的视线往那边扫了一，一时间脸居然也没比徐耀洋好哪去。

被他戳到的男生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正对上一张直直往这边看过来的脸。

世界好像小的过分了。顾倾开始怀疑那个人是不是也重生了，但在看清对方的模样之后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顾倾忽然起了一冷汗，对上他的，这才发现对方脸上的冷意只是他的臆想。

他这演技大概也就能骗骗这时候的赵锦书。

赵锦书有些抱歉，从公文包里掏被纸巾包裹好的镜递给他：“要记下来吗？以防忘记。”

男生一脸夸张的痛苦：“冬冬，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冬冬！”

餐厅位置较，照明全靠室内吊灯。灯是冷白，从打下来，照的人脸上一片惨白，底下是厚重的影。

赵锦书看到了，问：“怎么了。”

“旭我杀了你！”

“莫名其妙的。”男生随抱怨两句，又去看桌面上的菜，几人了菜，又聊了起来。

那会让他联想到赵锦书在病床上的日。赵锦书生命的最后一月，便是那人一直陪在边，他是医生，是救人的天使，可是一看到他，就能联想起那些陪伴在他边的生离死别，于是他就成了不详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