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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姬发被吻得迷迷糊糊,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竟隔着一层皮肉被崇应彪的性器狠狠顶了。他茫然地低下头去,竟说:“怎么会……”
崇应彪牵着他的手抚上两瓣粉嫩的阴唇,稍稍摸了一下,姬发立刻颤抖着身子高潮了。崇应彪趁他高潮了,抱着他强行操开了宫口,挤进温暖紧致的子宫内。大概是双性人的体质特殊,姬发的子宫发育不良,只是孩童拳头般大小,宫口则像个肉环一般吮吸崇应彪的性器。崇应彪死去多时,满脑子都是死后河水的冷,唯有抱着姬发时,那冷才稍微褪去了些,操进宫口时,除却生理上的快感,他的心理上也舒服了很多,仿佛找到了一处归宿。
他重重咬上姬发的喉咙,看着姬发像是认输的猎犬一般露出脖颈示弱,他边操弄姬发敏感脆弱的子宫,将那畸形小巧的器官顶得变形,边道:“姬发,给我这个禽兽生个孩子如何?”他解开姬发被汗液浸湿的里衣,玩起了姬发的右乳,“但你这奶也太小了,乳汁根本不够喝吧?”
姬发的认知竟被带偏了,他不去考虑自己发育不完全的女性器官能否诞下孩子,反而茫然地摸上了自己的双乳,惊觉相较于女性,它们实在小得可怜,的确无法承担起哺乳的重任。被性爱侵蚀的大脑缓慢地运作着,姬发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啊、我、我会想啊……想办法的、啊!”
崇应彪抽插子宫的力道极大,丝毫不怜悯那畸形器官的战栗,抽离时窄小的宫口被拖得下坠,让姬发产生子宫要脱出的错觉。崇应彪大力玩弄姬发的右乳,将那红豆般大小的乳尖玩肿,他恶趣味道:“现在不让它大一点,以后怎么办呢?”
姬发揉捏他的双乳,将那漂亮的乳房向外拉扯,仿佛生产后产乳不畅的妇人,按照丈夫说的为自己通乳。可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没有榨出一滴乳汁,只能不住地说“对不起”,然后迎来他的高潮。
这一次高潮格外漫长,他的子宫剧烈地抽动着,涌出大量的、近乎于失禁般的温热的水,子宫口吮吸着崇应彪的性器,阴道在颤抖,他的整个女穴、整个人都被操成了崇应彪专属的鸡巴套子,以后只要闻到崇应彪的味道他就会腿软,就会颤抖,他会期待接下来被崇应彪凌辱般的性爱,他的宫口再也合不上了,会下意识地颤抖和翕张,哆哆嗦嗦地往外流着淫水,他的子宫会期待受孕,他会期待被崇应彪贯穿,被崇应彪亲吻,以及——被崇应彪紧紧地拥抱。
崇应彪再一次紧紧地抱住了姬发,他把脸埋进姬发的脖颈,无意识地蹭着姬发。他抵着子宫的内壁射精,射精时仍抽动了一下自己的性器,冰冷的精液灌满子宫后向阴道涌去。姬发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填满,自己漏风的心也被填满,他忘却了自己未来的一切,忘却了自己过去的一切,他只感到当下的自己被填满,被需要,被爱着。
射完精后,崇应彪本该疲软的阴茎却仍然硬着,他忽地对姬发笑了笑。这个表情让姬发意识到了不妙,他忽地挣扎了起来,但是被崇应彪抱住。他埋在姬发的脖颈里,喃喃道:“再让我任性一次吧。”
然后又有冰冷的液体冲刷姬发的子宫,和先前的精液淫液混在一起。但姬发知道那是什么,他忍不住颤着唇,无声地说了“不”,仿佛又回到了围着篝火的那时。
崇应彪抽离姬发,他沉默地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逐渐明了的天色。
性器离开后,大量的液体便从姬发暂时松弛的阴道中流了出来。他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红肿的女阴,但液体顺着指缝下滑,他闻到了一股尿味,连忙对崇应彪道:“崇应彪,你有病啊?!”
崇应彪充耳不闻,他看着地平线那端的光回头对姬发说:“姬发。”即使过了这么久,他的伤口也还在淌水,他仿佛就是一只破了洞的口袋,无时无刻不在流着冰冷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