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你啊。

合照里那些人的笑容，在禹妍脑海里和那天他们轻蔑的神情重叠在一起，她顿时觉得x好绷，一时乏力，把手中的竹串给掉到了地上。

隔了一个礼拜之後，在合唱团练结束後，禹妍留在音乐教室里整理东西。

「指挥很辛苦吧？最近练习的效率不太好，我有注意到很多人都没有专心看你的指挥。」

语毕，禹妍把书包拉上肩，快步离开，金娜瑛追到了教室门，奈何禹妍的脚步太过仓促，金娜瑛没来得及拉住她，只能望着她消失在走廊转角，脸上浮起一丝困惑和不安。

禹妍垂下睫，把指挥谱收书包里，对金娜瑛微笑，说：「没事，他们没继续欺负你就好了。」

待金娜瑛失落地离去之後，一双窥视已久的睛从暗现。

「够了，我说了没关系。」禹妍忽然止住动作，晃动的发丝掩住了里的Y沉，她梳理了一下表情，再次恢复平时柔和的语气：「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离开吧。」

「嗯，我没关系。」

即使偶尔会像今天这样产生心悸，经过一个寒假的调适，她觉得自己好很多了，只要没有人刻意提起，她就能够表现得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因为霸凌事件双方都没有告诉老师，自然也没有人会过问，这让原本就不打算张扬的禹妍和金娜瑛两人省事许多。

崔秀从材储备室走了来，不着痕迹把门带上，材室的门位在音乐教室最後方一个不起的位置，方才由於灯暗着，合唱团的团员也几乎都解散了，偌大的教室里安静无b，本不会察觉里还有人。

彷佛当时自己被崔秀压在洗手台，被冷冲刷到快要窒息的恐惧不存在一样。

「禹妍和金娜瑛??」她回想刚才听见的对话，玩味地g了g角，「真有趣。」

禹妍回过神，乾笑了两声，「谢谢老板娘。」

禹妍盯着地上的竹串几秒，然後默默弯下把它捡起。

「她们真的太过分了。」金娜瑛反过来为禹妍抱不平，「前辈你又没错什麽事，却要承受这些??」

摊贩老板娘看她这副模样，不明白她了什麽事，只是同情地笑了笑说：「同学别难过，我再给你一串吧？」

「真的不在意吗??」

态，手指飞快在萤幕上动着，但她的人早已没了兴致，後来手机萤幕在某个页面停住，她的神渐渐失去焦，就这样呆滞地站在那儿。

「嗯，这些都是指挥谱，我自己印来记号用的。」禹妍淡淡回答：「以往都是三来带指挥，现在前辈们忙着准备考，总得有人来指挥大家练习。」

过了一个寒假，再次回到合唱团，禹妍都会碰见那些人，而那些人总是有说有笑，见到禹妍也若无其事地打招呼，彷佛教学楼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前辈你真的没关系吗？」

崔秀晃着轻盈的脚步来到教室外，探了探空无一人的走廊。

「都是崔秀那一派的人。」禹妍笑r0U不笑，「大概是不想正大光明找我麻烦，却又看我不吧。」

「前辈。」金娜瑛神不知鬼不觉地现，瞧了瞧禹妍手里的东西，「那是今天用到的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