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是这个余洗霜。

余洗霜见已经到了便忍不住想要将手，这次辛霄很容易就松手放他。

“招待不周。”他听到辛霄轻缓的声音：“师兄，你之前想说什么？”

辛霄见他一副垂不安的模样反而微微翘起角：“师兄说笑了。”

余洗霜将手放在了亵上。

“我没骗你。”他涩着嗓，“你信我。”

没关系的……他安自己，等这人见到后就一定会相信他说的话，到时候他就把原主的东西都留下，自己下山去。

这人好不讲理，分明是他拉着人来，现下又摆一副赶客的态度。

余洗霜闻言不由咬牙，他没看见辛霄的神情，心中只剩荒缪与无能为力。

不知两人走了多久，穿过一曲折幽静的竹径后，辛霄停在一间简陋的竹屋前。

可那双底又是冷的，藏着结冰的湖面，映着人苍白的面孔，便叫人自惭形秽。

辛霄将剑解下放在桌上，剑饰悬在桌边，止不住地晃，他侧过看着余洗霜，那双琥珀的睛一动不动，像浸在中的宝石，泛着潋滟波光。

余洗霜在这双的注视下几乎连吞咽都到困难。

可余洗霜确是有事要说，他不知为何，仿佛无端生一占了他人份的愧疚来：“……我并非。”他说：“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余洗霜。”

被拉着走。

他手僵在原地。

手腕上的有些奇怪，辛霄常年练剑，手心有层厚茧，磨在手腕上存在相当，余洗霜只能控制自己不要动。

随后，他听到辛霄语气轻轻：“师兄，还请自重。”

他收回手，把被握了许久的手腕放在另一只手的掌心，那只被拽了许久的手腕已经被勒了一圈红痕。

这让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不安，最开始或许还有着什么一朝穿越逆天改命之类的想法，而等到真正在这个世界生存了几日后他才逐渐认清，他没系统没空间没金手指也不是什么天命之。

这事说来绕却也简单，简而言之，余洗霜穿书了，穿到一个跟他同名同姓的小角上。

他指尖发白，几乎到窒息。

血上涌，脑一阵阵发，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之后就不用再、再……

他僵在原地，早前鼓起的勇气早就消散的一二净。

辛霄没有声，垂着的手指不由一屈，觉得指尖有些发。

却仿佛重锤敲击在他耳边

“我、我有证据，你信我！”他不敢去看辛霄，双手挪到自己的衣襟上，颤抖又急切地解开，带着一慌的意味。

最后一件布料落地，他赤着站在他的师弟面前。

这就是辛霄平日里的居所，这里简直冷清到没有一丝人气，余洗霜控制着自己不要看。

他自然知此事说来十分怪异难以取信于人，可他确实不想被当另一人，不想去承受本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辛霄无趣地收回视线：“师兄既然无事，那便请回。”

先是一条缀着苏的腰带落在地上，随后是月白镶白边的外袍，纯的外，以及一层雪白中衣。

他还是他，无大志，平庸普通。

辛霄没有什么言语，他推开竹屋的门，屋内陈设简陋，除了一张床一方桌就别无他，

肌肤接到冰冷的空气，羞耻地泛起朝霞浅粉，膛前两颗不知廉耻的茱萸已经被激得立起，像是正等人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