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动人心的忠诚啊……科恩。」

所以他只是一直在等，等到陷害他的人成为了组织的二把手朗姆，再等到自己重新拿到了代号，他依然什麽也没。

如果没有罪恶的Si亡是她的愿望，那他所能的，就只有给予一个没有痛苦的终结。

「我不会背叛组织的，小川小。」科恩握住了小川零的手，看着手腕内侧明显大了一圈的针，那是他技术太差，找不到血才留下的丑陋痕迹。

你会背叛组织吗？

等待的时间非常难熬，耐心差的人甚至会逐渐遗忘原本的目的，但或许是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终於等到了这个机会。

狙击手需要充足的耐心，冷静的脑，最後才是超的技巧。

科恩下意识住了自己的右手，这只手曾经左右了前的人的生Si，犹如当时在任务中掌握了自己生Si的时候。

「怎麽了？还没有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吗？」小川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那双混浊的黑sE睛里，盈满了真诚而清澈的关心，「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那麽就说说看吧，科恩。那个让你在面对如此完的下手时机时，却仍然想要知的答案。」

他缓缓抬起，对方的睛很混浊，神却很平静，犹如当时看见他用针筒将不明YeT注她T内的时候，他甚至在对方脸上看见一丝解脱。

朗姆利用份对他发号施令，想要藉着他的手除掉小川零。

科恩一直是个务实的人，也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在哪，并不会因为一时的愤怒而让自己陷危机之中。

他的技巧或许不是最好的，但他对自己的耐心很有自信。

所以他只记住了小川零的好，他不关心小川零利用他了什麽，因为他已经收到了同等的回馈，那麽只要对方没有後续动作，这件事对他来说就算是过去了。

糟糕的人了。

他知自己不会这麽，但他需要一个理由去独占小川零的一时间，将自己的话完整的传达去。

人会说谎，但是机不会，房间里的电仪已经诚实告知了小川小还活着的事实，但是所有人都被自己的私心和慾望所驱使，贝尔德过於真诚的恐惧与悲伤，让背後那些谨慎多疑的人们相信了他没有偷偷动手脚，这个本该被立刻戳穿的谎言奇蹟似的瞒天过海。

或许他应该谢贝尔德，要不是对方自私又懦弱，在小川小陷昏迷的时候拦住了想要上前查看的黑泽阵，那麽小川小只是生命迹象趋於平静，但仍有着呼x1和心的事实就会彻底暴。

他不知小川小当时是否也有受到相同的压力，但是当他们的立场对调，他才知自己其实没有想像中那麽轻松。

在贝尔德还生活在这个组织的时候，如果真的让你找到机会，你还会像现在一样，定不移的说着要摧毁组织的话吗？

***

「小川小救过我的命，所以我不想与你为敌，你想什麽我都可以帮你，但是只有一——请你永远不要站在组织的对立面。」

只差一了，只要他一个C作失误，这个人就永远回不来了。

但是很快的，两人的影开始重叠，X格截然不同的一大一小却在完全不同的时空背景下，用着同等程度的认真，定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很确定，自己只要记住这一件事就够了——在所有人都决定要放弃他的时候，只有小川零选择了他。

「那麽小川小，我可以再最後问你一件事吗？」科恩还是没有动手，反而又冒了一个问题。

科恩不知小川零和黑泽阵之间发生的事，不知自己并非第一个听见这些话的人，也就不会知那个有幸得以解惑的黑泽阵，一开始是以一敷衍又不屑的态度打算草草了事。

「好像是我错了，小川小。」心里的最後一丝黑雾散去，科恩这次回覆的很快，但是中已经没有了过去的Y霾，「我想，我已经找到答案了。」

小川零垂下帘，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她的表情。

科恩再次低下，在自己留下的痕迹上落下一吻，宛如一个无声的誓言。

他也不太擅长去恨一个人，因为那事情太复杂了，如果有人得罪了他，那就找个机会除掉就好了。

科恩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聪明的人，他甚至常常听不懂贝尔德说的话，所以他从不对组织的命令提质疑，因为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麽会到好奇。

只有她想要救他。

他怎麽忘了，这个人本来就不想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