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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
血液的润滑让东瀛人的动作越发轻松自如,抽插间后穴也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东瀛人的双手掐着两团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臀肉朝两边用力掰开,每一下都狠捣入最深处,在抽插的欲望得到暂且的满足后,他开始寻找柳伶刀的脆弱之处。
情场高手对男人后穴的构造有个大概了解,只调节了几次角度,就撞到了想要抵达的位置。
柳伶刀则并不懂那些,他只感觉到在无尽的痛苦见突然感受到一股令他浑身打颤的快感,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尿意。
肠道里开始不受控制的分泌出一些液体,比起血液生涩的润滑,肠液更大程度的缓解柳伶刀的痛苦。
与之对应,也让柳伶刀感受到更多的快感,随着男人的撞击,他漆黑的眼前闪烁令人眩晕的白色光旋。
“啊、嗯……”破碎的低吟从柳伶刀的牙缝间溢出,他不自知的贪恋上疼痛间掺杂的那股快感,晃动的这屁股开始追寻。
直到他听到耳边传来一阵轻笑,不是那个东瀛人,而是在他背后助纣为虐的男人。
“已经开始享受了吗?这就是骨子里继承的骚吧?”男人一只手还留在他的肩膀上,只是已经彻底被操开的柳伶刀已经不再需要他的助力,也能在回荡的时候轻轻松松将紫黑色的肉棒完全吞下。
柳伶刀被这句话激得夹紧了后穴,东瀛人被夹得差点泻出,骂了几声后便不管不顾撞击起来,“这屄真骚,叫大点声骚货!”
意识刚刚清醒的柳伶刀立刻被撞了个七荤八素,他已经无法分辨对方在说什么,只是跟随一次又一次夹杂疼痛的快感淫叫出来。
东瀛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柳伶刀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呻吟伴随着窗外的海浪,一声高过一声。
下体的酸胀感将他也逼至高潮的边缘,脑袋后仰,下巴绷紧靠在背后男人的怀里。
忽然,柳伶刀胸前一痛,两颗并不算敏感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被男人夹在食指与拇指之间拉扯。
“啊、嗯啊!”这点刺激成了击垮柳伶刀最后的一根稻草,月光下块垒分明的腹肌颤动,一根一直无人照顾的阴茎贴在腹部,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水光润泽的马眼里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精液。
高潮之后的余韵令柳伶刀双眼发直,瞳孔上翻,张着嘴粗喘。
在不应期里依旧忍耐着后穴中的抽插,东瀛人的淫话不断,大开大合每次都将粗硬的阴茎插进能抵达的最深处,双手更用力将屁股蛋子掐成各种形状。
“嗯、啊,别顶了,好痛……”柳伶刀嘴里的呻吟像是虚脱了一般,一声比一声低,他精液顺着软塌的阴茎滑下,粘在阴毛上,看起来又脆弱,又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