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福的脸刷地白了，往后了一步，慌里慌张地四下张望，寻找穆迪，却见穆迪还坐在教工桌旁，吃他的那一份炖菜呢。

“唉，你说得也对。”赫叹了气，坐下来看他们下棋。最后，罗恩用一对横冲直撞的卒和一个心狠手辣的象将死了哈利，场面惊心动魄。

大分同学们几乎整个上午都待在格兰芬多塔楼里，都在滋滋地欣赏自己收到的礼。然后他们回到礼堂里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包括至少一百只火和一大堆圣诞布丁，还有堆积如山的克里比奇巫师小脆饼。

哈利沉默不语地胡着其实赫前一天已经告诉了哈利关于舞伴的事，等着看好兄弟罗恩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下午，他们来到外面的场地上。雪地白皑皑的，几乎没有人踩过，只有德姆斯特朗和布斯顿的学生们回城堡时踏的一的足迹。

“行，没问题。”哈利说。他转看见赫脸上的神情，赶又说：“好了好了，这里成这样，我怎么可能集中思想呢？在这些噪音中，我连金的叫声都听不见。”

“什么，你需要三个小时？”罗恩不敢相信地望着她问。他这样一分神，就被乔治扔过来的一个大雪球狠狠打中了面颊。

“你是个浑搐的小白鼬，是不是，尔福？”赫尖刻地说完，便和哈利、罗恩走上大理石楼梯，一边开心地放声大笑。

“赫，时间还早着呢！”罗恩把她驳了回去，“想下盘棋吗，哈利？”

“你和谁一起去？”他冲着赫的背影喊，但赫只是挥了挥手，就踏着石阶了城堡。

赫只愿意观看哈利和罗恩他们打雪仗，自己不肯参加，五钟的时候，她就说要回楼上为舞会准备了。

她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一惊之下说实话。可是机智的赫只是笑了笑，说：“我不会告诉你的。”

“他说话的气和穆迪一模一样，”哈利小声说，一边把信重新长袍里面，“‘随时保持警醒！’就好像我整天闭着睛走路，四碰似的……”

可转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他又改变腔调对哈利悄声：“唉依我看呀，赫真是可怜，一定是没人邀请她舞伴，她才故意在走廊里装作说悄悄话的样给咱们听呢。可惜呀，我之前还想帮帮她呢。”

“可是他说得对啊，哈利，”赫说，“你还有两个项目要完成呢。你真的应该看看那只金，琢磨琢磨它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你得快帮我选一件像样的晚礼裙，我带的那些好像都太短了……”

“赫，”罗恩说，一边侧过脸望着她，突然皱起了眉，“你的牙齿……”

“它们当然不一样了——怎么，你指望我一直留着尔福给我的那些长牙吗？”

于是三个人匆匆赶回格兰芬多塔楼去看信。公共休息室里的每个人都在忙着释放假期里多余的力，本顾不上观察别人在什么。他们避开众人，坐在一扇正被大雪慢慢覆盖的昏暗的窗旁看着信讨论。

“你在开玩笑吧，韦斯莱！”他们后突然响起尔福的声音：“怎么，居然有人邀请那家伙去参加舞会？那个大板牙泥？”

“我的天，它们不一样了……我刚注意到……”

罗恩惊恐地看向还在吃手里剩下一半南瓜饼的哈利：“嗯……哈利，你确定我舞伴的事绝对没问题了吧？”

圣诞舞会的那天早上，哈利和罗恩在公共休息室里与赫碰，一起下楼吃早饭。可等了半天她也没来，倒是吃完早饭回来的路上看见赫和金妮在二楼走廊说着悄悄话。

“怎么啦？”赫说。

哈利和罗恩猛地转过，赫却朝尔福后的什么人挥手致意，一边大声地说：“你好，穆迪教授！”

“是这样的……我去找庞弗雷女士缩小那些中了法的长牙时，她举着一面镜对我说，当牙齿恢复到以前的正常状态时就叫她停住。”赫说，“我就……让她过了一儿。”她笑得更开心了，“爸爸妈妈不会兴的。好多年来，我一直劝说他们让我把牙齿缩小，但他们希望我持那矫正畸齿的钢丝架。你们知，他们都是牙医呀，他们认为牙齿和法不应该——快看！小猪回来了！”

赫突然非常调地笑了，于是哈利也注意到了：赫的笑容确实和他记忆中的大不一样了。

“不对，我的意思是，它们跟尔福给你施那个法前的样也不一样了……它们都……特别整整齐齐的，而且——而且大小也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