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不信鬼和神这些吗？”泰丝问。

房间里又十分微妙地安静了一小会儿。

而且，他们也确确实实没有在这个星域发现过任何鬼魂之类的东西。拉契卡雾林中的那些幻影，都只是曾经发生过的画面，是过去的时间投下的残影，而不是什么鬼魂。

“我亲耳听过。”老沙地人满脸的很好地掩饰了他神情，可他绷到像是挤来的声音藏不住那刻在灵魂上的恐惧，“听见满城鬼哭……只要你们听过一次，就会相信……”

是的，他们当时目标明确，直奔皇，也顺利地找到了金库，但并没能从其中得到任何东西——金库的最后一门，他们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纳登人那时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星球，只剩下当时不在星球上的一千多人在星域中浪，女更是极其少见，毕竟据说她们蛇一样的发有着极其大的知能力，甚至能够通灵，所以会被族人们供奉和保护起来，极少有像提亚纳那样在外面抛面，甚至当个赏金猎人到跑的。

“她没有。”雷佐摇，“否则当时她明明可以带走的……她杀了七个人，却留下我和沃夫格，带我们离开了风临城，警告我们再也不要回去，也不许向任何人提起……那时的她，和跟我们一起风临城的，绝对不是一个人！”

连真正会法的泰瑞和伊斯都沉默不语——不是，法并不是你想的那么无所不能啊！

雷佐声音颤抖着，终于把那场冒险的结局说了。

他们一时没有结果，而雷佐警告他们：“不要以为穿过了雷暴就安全了，整个风临城，也时不时就会被闪电袭击。”

即使他再也没听说过她的消息。

可她的能力不比其他任何赏金猎人差，而她特殊的知能力，更让她能够趋吉避凶，连接到的任务都总是比其他人少几分意外。

“如果真这么简单，能去的人不至于这么少。”伯特并不乐观，“纳登人的知……也有可能是预知能力。”

类似的法术倒也有，可并不能这样连续不断地行。

而纳登人的知能力也的确名不虚传。他们就靠她驾驶着飞船，险而又险地穿过了雷暴。

看着他不由自主地放大的瞳孔，泰丝放弃了她的“可能”。

那是个话很少的女，并没有酗酒滥赌之类的坏病，却似乎比他们都还要穷，也不知钱都去了哪儿……又或者是全都存了起来，放着日后养老。

“另一个可能的危险是，”雷佐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搐，“风临城的鬼魂。”

他在远看到过两次，近距离遭遇过一次。那些密密麻麻落下来的闪电，仿佛从天空降下的青紫蛇雨，让人永生难忘。

“如果那其中确实有什么规律的话……倒是有可能分析来。”泰瑞说。

他们去邀请她加时，看中的就是她的知能力，甚至打着如果她不同意就行挟持她的主意。只要他们飞雷暴之中，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命，她也总得帮忙。

但那可能只是风声，或因为太过张而产生的幻觉……

“而且……如果不是恶鬼附，提亚纳……她又有什么理由，在连可以争夺的宝藏都还没有拿到手的时候，就突然发疯，杀了我们大半的同伴？”

“我需要钱。”她说。

能逃过这些闪电也全靠提亚纳……以及皇固无比的地下金库。

他们那一群，大都是过了今天不想明天的家伙，不是没有能力赚钱，只是从来存不住钱。包括那个纳登人，提亚纳。

意外收获，公会并不会成。只要这一趟能成功，他们就再也不用接什么任务——当时这么的赏金猎人绝不止他们几个，公会也不过睁一只闭一只。他们所的最犯忌讳的事，其实是以任务之名骗取了公会的优惠资源。

片刻的死寂后，泰丝忍不住小声嘀咕：“也许她发现了什么宝藏，不想让你们分享呢……”

但意外的是，提亚纳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理由也很简单。

“就这么简单？”泰丝难以置信。

他们带了一个恶鬼——这是三十多年里，他真正的噩梦。

雷佐淡定地：“就这么简单。你们不是会法吗？那应该也很简单。”

但他们也没办法。闯过雷暴需要足够灵和快速的飞船，而他们没钱。

雷佐他们当时其实是在雷暴之外先转了好几天，提亚纳似乎找到了什么规律，确定了一个最安全的方向，然后冲了雷暴。而她驾驶的飞船，总能在被雷劈到之前惊险万分地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