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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衣服,被余延制止了,他皱了皱眉嫌弃道:“别拿了,回去穿我的衣服,这什么,丑死了。”
楚清桥有点悻悻,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把头埋在货物宽大衣服里,抖着腿走出更衣室。虽然有外套作为遮掩,但楚清桥还是很害怕,总感觉下半身赤条条的,刺骨的寒风不断灌进衣服里,同时还要提心吊胆会不会有路过老师学生发现他,但这一路上没碰到一个人,他们估计都在热热闹闹地看节目。等走到校门口时,保卫室的大爷正在打盹,楚清桥看着保卫室微微亮起来的微弱光线,又害怕了。
余延见楚清桥停住脚步,看了眼保卫室,抬起手臂把楚清桥揽近了一些,让楚清桥整个人都窝缩在他怀里靠着他走出了学校。
这次没有司机来接他,时间还太早了,余延拦了一辆的士。
在车上有热乎乎的暖气,楚清桥这才感觉好受点,把被冻红的脸从外套里露出来,嘴唇依旧冰凉的,因为冷而微微发抖。余延盯了他半晌,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扭过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嘴唇,然后舌吻,刚开始还是慢吞吞地吮咬,后面就变得急切,把舌头伸进去舔楚清桥整齐的牙齿,口腔的黏膜。
为什么感觉他,像个人形大狗狗。
楚清桥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余延那么可怕,怎么能和可爱的大狗狗相提并论?
到下车时,他的下巴上已经全是亮晶晶的涎水,楚清桥被亲的双腿虚软,连司机异样的目光都没有注意到。保姆好像不在,余延光明正大地把楚清桥带了进去。
扑面而来的暖气,与外边的严寒根本不是一个世界,大门把这两个俨然不同的世界完完全全隔绝了。
余延脱掉了毛衣,只穿了件t恤,楚清桥捏着裙摆卷来卷去,感觉浑身不自在,揪起来又放下去。
他招呼楚清桥坐到他腿上,楚清桥动作慢吞吞的,不知道以哪种姿势坐在他身上比较合理,直到余延不耐烦地按着他的腰,柔软的屁股就直直坐在了他的裆部上。短裙的褶子已经都乱了,被余延撩起来,手指勾着内裤边煺去内裤,然后就开始揉楚清桥的阴唇和屁股,不久前才被蹂躏过的花穴已经食髓知味地流水了,这种陌生又淫荡的反应让楚清桥害怕,他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双腿微妙地夹紧余延有点粗糙的手掌。
清透的淫水溢在指缝,余延问他叫什么名字,楚清桥告诉了他,他就靠在沙发上边,胡乱地亲楚清桥的嘴巴。楚清桥感觉他现在怪怪的,又说不清楚是哪里奇怪,无法抗拒地被他亲着。
余延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温温,你穿裙子很好看……”
好看?
楚清桥大脑被这话冲击的一愣一愣的,因为从来没有人夸过楚清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属于什么样貌,有时候明明面前有镜子,却怎么也看不清楚自己的脸。
余延一颗一颗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吮吸楚清桥的乳头,舌尖灵活地在乳晕打圈,涎水浸润着乳头,让它的色泽变得格外殷红,就像能溢奶流乳一样,一圈一圈的痒意顺着乳尖散发开来,嘴唇里就也不由自主地、泄出来呻吟声。
余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猫耳朵发箍,给楚清桥带上。修长的手指沾了点润滑液,就开始轻戳起他后面紧闭的粉色穴眼,冰冰凉凉的润滑液刺激地后穴不停哆嗦,一边被亲吻嘴唇,才渐渐放松身体,肛穴松开了一点儿小口,勉强能插进去一个指节。他的前列腺离肛口很近,手指轻而易举地就触碰到了,轻轻揉按几下,后穴的媚肉就紧张地夹紧手指,甚至是像前面的屄一样,缓缓流出来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