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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好像隔着层薄肚皮被捏在了他手里,刺激地不行,宫腔不断地抽搐喷水,浇地阴茎气血上头。
“呜、不、不行、太深了呜……”
“忘记了要叫什么吗?嗯?”手掌突然重压肚子,阴茎在体内滑动,龟头几乎要把那层肉壁顶开了,酸麻的快感从子宫一直往脑袋里窜,腰杆因为刺激不断收紧,把肉棒吃的更紧切了。
“呜…呜对、对不起老公……不、不要顶那里了……”喉咙里发出呜咽,身体却爽地不行了,被肉棒撞地理智崩溃,发出啊啊的淫声。
“骚老婆,给你小屄操怀孕怎么样?”
“不要呜呜………不要怀孕,老公,慢,慢一点………”
白花花的肉体不断颤动,遍布新新旧旧的咬痕、掐痕,浑身都滚烫,假发的发丝黏在了脸侧,被余延拨开。
他把楚清桥抱到落地窗前摁在地板上肏,鸡巴在屄里打了个旋,狰狞的凸起青筋摩擦楚清桥的整条甬道。夜色浓黑,通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见稀疏的车辆从道路通过,如果这时候有人抬起头,就能看见楚清桥像条狗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被男人肏,手臂绷紧,十分勉强地撑在地面上,内裤已经被淫液打湿的不能再湿,紧紧裹着楚清桥的阴茎,很不舒服。楚清桥要被他肏射了,小阴茎哆哆嗦嗦地抖着,余延的手指却隔着内裤,大拇指抵在楚清桥的马眼上不让楚清桥畅快地射出来。
“余延,让,让我、射出来呜呜……拿开、拿开!………”楚清桥的手无暇去推开他,只有死死把地板作为支点撑着,哭着求他。
“叫什么。”他拨开碍事的长假发,咬楚清桥的后颈的肉,坚实的腹肌紧密贴着楚清桥的后背,汗液都融在了一起。
“老,老公…………”
他松开按在马眼上的手指,转而抚摸楚清桥左耳的耳链,慢慢揉着耳垂,尚未恢复好的耳洞传来刺麻麻的痛,耳链随着身体耸动的频率不停晃啊晃啊。
“啊、哈啊……”
余延抽插地太快,阴茎出去时搅地内壁的肉连带着往外翻,肏进去时逼肉还没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承受他的粗鲁冲击,汁水飞溅,宫口已然酸麻无力,龟头乘着肉道高潮的抽搐,反复地去撞宫口,脆弱的宫口终于敞开了眼儿,被龟头猛的插了进去。
“啊!啊啊、不、不行、呜呃———”
子宫被坚韧的龟头填满的,龟头上面凸起来的肉棱不住地摩擦娇嫩、没有被进入过的内壁,肉壁比阴道还要娇嫩,又小又窄,被龟头强硬地撑开,腹部酸麻。手臂一滑,楚清桥的下巴磕在地板上,只有下半身是支撑起来的,屁股高高撅起来,被肉棒不停操干,每次都是整根埋入,浅浅抽出,把穴道捅地发痴,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入子宫,鼓鼓的囊袋紧贴在臀缝间,肉根快把腔道烫化了。
“呜……”
“小婊子,全部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