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桥的第一反应，是逃跑。

但是他能逃到哪去呢，试问一个人看到自己哥哥穿着女装在镜子前sao姿弄首，会是什么心情。

变态吗？还是女装癖。

实在是太过于尴尬了，楚清桥gan觉背后已经冒chu薄薄的冷汗，呼xi都变得困难，脑袋一滩浆糊。他抬起手，随手从旁边的柜子拿起来一个瓶子，往楚启shen上扔去，不偏不倚砸到他的额tou，弟弟闷哼一声，那一下应该砸地ting痛。楚清桥没敢看他表情，留下一句“不要告诉爸妈”然后落荒而逃到自己房间，“砰”地关上，然后锁上门。

他总是能zuochu瞬间让自己懊悔不已的事情。之后楚清桥不停跟楚启发消息，试图为砸伤他的额tou这事以嘘寒问暖zuo些弥补，然后让他不要告诉其他人，他回了个“恩”就没有下文了。楚清桥忐忑不安地度过短暂寒假最后的两周，所幸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似乎没有告诉任何人，不过这还是导致楚清桥每次吃饭时看到他额角zhong起来的包都会有点愧疚，又因为怕他揭穿自己而担惊受怕。

当然，这zhong愧疚之情在开学的第一天就dang然无存了，因为楚清桥基本不会在学校看到楚启，这件尴尬的人toupi发麻的事情在脑海里自动消去。

这学期他基本不在学校住了，每天晚自习下课后，楚清桥都会和余延到约定好的巷子口碰面然后去他家厮混，楚清桥钻进他的大衣里，xi他shen上薄荷味儿带着淡淡烟草的香气，从学校到余家，楚清桥于是从一个正经学生变成了穿情趣内衣的婊子，余延几乎把楚清桥吃的死死的。有时候楚清桥会煮点简单的宵夜给他吃，保姆后来也就不再来他家了，只偶尔叫来保洁阿姨打扰卫生，整个房子里只有两人。

但他们在学校从不会有jiao集，大ting广众之下ding多是微妙地对视一yan，然后不知dao是谁先移开视线。

这zhong关系是不见光的，低贱的，甚至和炮友差不多。但那时候楚清桥还没想那么多，只想短暂地抓住这点满足gan，躲进他温暖的被子里，直到天气转暖，冬天过去，chun天要到了。

今年没有降雪。

高二学生和别的学校举行了篮球联赛，他知dao余延是要参加的。抱着点小私心，楚清桥在自习课上借口上厕所，偷偷溜到篮球场看比赛。楚清桥去的时候刚好是中场休息，余延穿着篮球服，louchu肌rou线条liu畅的手臂，汗水在额角gun落，十分自然地接过了一个男生给的水喝下去，hou结gun动的样子很xinggan，楚清桥看到周围的人都一动不动看着他。那个男孩的脸有点yan熟，楚清桥想了想，记起来了，是那天酒吧在余延旁边的男孩。他笑的好jiao，连递水的动作都完mei的像排练过，恰到好chu1，他们说了几句话，那男孩就嗔笑着拍了拍余延的胳膊。

一zhong嫉妒渐渐填满了心脏，为什么他可以光明正大递给余延水，站在余延旁边说话，而自己只能像老鼠一样等到天se极黑时才能偷偷摸摸跟他回家。他们是什么关系？楚清桥和余延又算是什么关系呢？不guan怎么说，在楚清桥心里，余延就是很特别，虽然初见的印象并不好，还有恐惧作祟。

楚清桥yu盖弥彰地躲在一颗树后面看余延打球，他攻势很猛，胜负已见分晓，一场比赛结束后高二学生的人群爆发chuhuan呼声，余延勾起chun角笑了笑，喝光了水————可是那瓶水在十分钟前被男孩喝过了一口啊，这个贱人。

楚清桥脑袋有点浑浑噩噩，sai满了令人沮丧的猜忌和不安，回到了教室。教室很安静，只有纸张翻页和笔尖moca的声音，楚清桥yan睛盯着笔记本，心思却不在上边。

他被余延害的，现在满脑子只有黄se的废材，jing1神萎靡，想着他也许正和那个小男孩情情爱爱着。

楚清桥不想理他了，他跟楚清桥发消息，他就说要月考了，然后再也不回了。

后天就是月考了，但是这一个多月楚清桥并没什么学习的心思，他晚上被余延折腾，白天脑子涨涨的，所有字分开都看得明白，但是连再一起就touyunyanhua了。楚清桥努力静下心复习了两天，梳理了些知识点，躺在寝室yingying的床板上睡觉，但是翻来覆去了好几遍，也没能成功入睡，可能因为平时都是被余延抓在怀里睡，被jinjin抱住时很安心。

他才发现自己很依赖余延。

楚清桥在脑海里把历史从原始社会默背到晚清，试图让自己不再回想起余延的脸和抚摸，很久之后大脑抗议地散发chu睡意，楚清桥才成功入睡，但zuo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浑shen是血，脏兮兮的，但是没有伤口。楚清桥的面前躺着一只maose漂亮又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