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考又到了，楚清桥看着路边指挥通的警，手机短信里发来“某些地区由于考……信号屏蔽………”，总不由得想到余延。他这个时候应该是考吧？会有人接他吗？他在哪里呢？

楚清桥不信。

又梦见自己成了杀人犯，浑是血，杀掉了还没成型的孩，自己也丢了脑袋。

楚清桥时间去了三时和余延住在一起的别墅，那里已经落灰了，没有人来。空的院里只有几只野猫在咪咪叫，密码依旧是他的生日。楚清桥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把密码改成了自己的生日。离开后才觉得很蠢，自嘲地笑。

为了规避这噩梦缠的现状，楚清桥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孩朋友，她们带着楚清桥学会烟，去酒吧厮混一晚上，在烟酒和呕吐里淹没掉那些恐怖的幻觉。楚清桥觉得烟并不好，酒也不好喝，又苦又涩，搞不懂余延那时小小年纪为什么就净坏事。

没有答案。

直不好，军训第二天就中暑了过去，成功逃掉了酷暑下的军训。

楚清桥每天都在梦，连续不断的噩梦，有时候梦见血淋淋、油呼呼的婴儿从破肚而，他吃掉了楚清桥的五脏内腹，有时候梦见考前和余延同居的事情，前一秒腻歪，下秒他就把楚清桥冷冷地踹开。

第二年，楚清桥稍微镇静下来了，把心思转移到学习上，楚清桥打算考研，有个好学历起码可以自己把自己养好，楚清桥要一个人活下去。虽然现在说考研还太早，但是既然有了这个决定楚清桥便开始兢兢业业上课，修学分，泡在图书馆读专业相关的资料，仿佛回到了三最开始，楚清桥还是个好学生的时候。有时候看倦了楚清桥会去篮球场看学长学弟打球，默默地看着，光和朝气永远能够引到楚清桥，胡地上那些自己上找不到的特质。

余延在他的脖上栓了条透明的铃铛项圈，即使他消失了，楚清桥走起路来就会叮叮当当响，摆脱不掉；在记忆里，他变成了一条狗，每天夜里疯狂吠叫。

都是他带坏了楚清桥。

楚清桥突然很嫉妒，他真幸福。明明是同一个娘胎里来的，命运却千差万别。他拥有一个正常人的人生，而楚清桥的人生在不断的打拆解重组，摔地七零八碎。在他里，楚清桥可能比狗血连续剧还要更让人津津乐。

一个笑话。

楚清桥有时候会在甜品店兼职，甜品师傅偶尔还会教楚清桥怎么一些简单的甜品，这样的日好像也不错。在兼职的时候楚清桥居然碰到了楚启，他带着他的小女朋友逛街，看到楚清桥的时候明显愣了愣，神情复杂想开又不知说什么。不过楚清桥现在这副模样他能认来，也还厉害。他的女朋友挽着他的手不满：“声声，快买糕吧。”

酒吧夜店里猥琐男很多，他们以为楚清桥是女孩，轻佻地抚摸楚清桥的大，抓着楚清桥的手指笑着说“你好漂亮”。楚清桥心里一阵反胃，他再也没有遇到过余延那样的人，中发生的事情像一场梦，又遥远又痛。

楚清桥都快笑死了，有对象还盯着别的“女人”看，是谁都会生气。他刮了刮自己的鼻，慢吞吞解释：“这………是我，亲。我和他说会话，你去挑吧。”

一步之隔，楚清桥就可能彻底沦落为一个女，他甚至想过装成一个女人去那灯红酒绿的场所陪酒，但他没有，他总是幻想余延哪天会突然现，到时候他会嫌楚清桥脏的。

就这样瞎玩了几个月后楚清桥突然清醒，断了和狐朋狗友的联系，没再去那些声犬的场所，但依旧神恍惚。

直到过年楚清桥也没有回老家，自己买了包饺的和馅儿料自给自足，孤零零地坐在窗边看满街的红灯笼和小情侣。是孤独吗？楚清桥不是很明白，小学开始他的格就孤僻内向，游离在吵闹人群百米开外，唯一走近楚清桥接近他的那个人，却是以的方式闯来，他还真心喜上那个人了。

今年依旧没有雪，楚清桥看着无聊的晚直播，沉沉在租屋里睡去。

楚清桥翻了翻他的朋友圈，一些和女朋友笑容满面的合照，还有一所a市一本的录取通知书。

乘着他对象挑选甜品的功夫，他掏手机加了楚清桥微信，说：“过年……要不回来吧，爸妈那边想你的。”

他们买完就亲昵地挽着手走了。楚清桥的笑容也渐渐冷却下来。

就像余延当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