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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徴并未从那飘荡的感觉落下来,因为阴茎并未真正意义上的射精高潮,所以他的慾望反而被第一次的后穴高潮逼得难以遏制。
上官浅放下了宫远徴的腿、拿下了他的口枷,她看着男人张着嘴巴流着口水,还沉浸在快感中的痴态,勾起嘴角。
“小母狗想要什么?”
宫远徴迷蒙着眼,喃喃道:“想射、好想射??”
“哪里想射?”
“肉棒想射??”
宫远徴全身瘫软,无力地任凭上官浅将他翻了个身,屁股撅得老高。宫远徴以为他终于能解脱时,上官浅却根本没打算拿掉阻碍阴茎射精的道具,相反地,屁股里的玩具被抽了出来,松软的肉穴准备迎接另一位客人。
“等、等等——!”宫远徴意识一瞬清明,急忙想要翻身,他往后一退,却没想这个动作简直就是迎合,直直与抵在他身后肉棒撞个正着。
“啊!喔喔!”
上官浅兴奋地打了眼前发红浑圆的屁股,啪啪声与低泣声混在一起。宫远徴完全动不了了,刚体会过雌性高潮的小穴一下子又被比方才更粗大的家伙侵犯,他不小心的后退配上上官浅一个挺腰,穿戴式的假阳具便破开柔软的肠壁,直直贯进穴眼深处。
“你说你想射?”
宫远徴喘着气,口水浸湿了眼前的床单。上官浅将咿咿啊啊的叫声权当做回应。
她让被折磨的屁股翘得更高,爱怜地亵玩搓揉。看到自己的东西整根没入的样子,上官浅脸红得厉害。
隐约似乎有一种甜香,配上此情此景居然更添色情。
她愉悦地说:“你、不、配!”
接着就是凶猛地大力抽插。宫远徴已经完全找不找北了,全身上下好像只有屁眼在发骚,肉棒每一次都抽插,都会让脑袋一片空白。思考什么的完全没必要,反抗也毫无作用,只要享受粗壮的东西顶弄就好。
“没错,就是这样,雌性高潮很舒服吧?这下你的小鸡巴完全失去身为雄性该有的作用了——嘛怎样都无所谓,舒服就好对吧?”
宫远徴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满嘴都是「好舒服」、「要坏了」的淫叫,也没意识到自己精瘦的腰部正毫无廉耻地向后迎合上官浅的操干。追求极致快感的渴望完全主宰了理智,肚子滚烫炽热像在燃烧,被毫不留情顶撞的快感让腿脚发软,肉棒间歇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水,大腿抽搐,屁穴绞紧了体内让他爽疼爽疼的巨物。
又一次的高潮击打上脑袋,全身敏感至极,比之前第一次更甚。
“又来?看来小母狗雌高潮上瘾啦!很棒哦。”
上官浅用力拍打眼前正在高潮中的屁股,惹得男人又是一连串不着调的浪叫,“那根没用的小屌留着也碍事,不如哪天我带小母狗去剪了吧?反正你靠屁穴也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