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的捣之后，常惋双一翻，蹬直穿着跟鞋的大长，尖叫着了过去。

卡在假山石中，常惋对外就只剩下那两、一和两条长。上半和脸，则是完全埋没在石之后了。那作为罪魁祸首的跟鞋倒是牢牢地在他的脚上，可怜得要命。两块凝脂一样的晃了波，也没能把自己晃这石。

这个时候，常惋终于才慌了。

红爷的手指，糙的、带着磨破了的又长的厚厚茧，就这么探常惋柔的，蹭着，惹常惋一声尖叫，噗地就了来。那手指也一到底。

红爷的声音。

他只觉得自己从到都凉飕飕的，没了布料的遮挡，宅里有不可能穿底，自然是两片一摆，两朵朝天，一张一合地摆在石外，随着他挣扎的动作不断摇晃。

“呵。”

“来人啊——来人啊——”

最后一句话被的手指打断。

常惋只听到远有丫鬟的声音，也顾不上丢脸，更大声地呼喊。但他的声音落下之后，丫鬟的声音却也跟着消失了。

“呜……爷……手指……来了，好……好……爷……”

“啊！”

一双手，抚到了常惋的上。

常惋抖得像筛糠，看不见后，却知那是红爷的手指，他不会认错的。指节刮过，被缱绻着，几乎要磨伤了，常惋却还噙着往里。

常惋的就成一滩泥，再也不能使力气。

那条因为恐惧和慌张晃动着，拍打假山石糙的表面，被啪啪地拍红痕。

过了一会，有丫鬟端着盆过来，“啊呀”了一声，大喊：“少过去啦——来人啊——”

喊了好几声，均无人应答。

“我都不认得了？”

“爷……啊……红爷……呜呜……去了……要去了……”

他吼了一声，狠狠往后一踹，脚腕就被抓住。两条大白岔开着，被掰成大张的形状。

“爷……来，我想您……爷……”

“爷……我都不知您在这儿，您……”常惋颤颤巍巍地答：“怎能不认识呢，爷，我可想死您了……您在这儿啊，见笑了，我追着蝴蝶就跑来了，路上摔了一跤，卡这儿了，您……要不要……”

手指，更长的碾，常惋搐着，往外一波一波地涌。

，反而卡得更死，再怎么也不。

一声轻笑。

他的脖颈再直起，上半绷成一条直线，再哭泣着，被贯穿，。长驱直，捣最脆弱的甬，碾开之后，艳红的收缩着把状往里咬。

翩跹着的蝴蝶，落在假山，又往下扇动翅膀，停在常惋开合的，那儿已经了不少，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的在他脚下成了一滩。两熟透的有呼一样翕张着，翻小的鼓，却本没有被人、玩过的痕迹……

常惋一惊——这是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