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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白之mo女(8/10)

白里透红。高空的太yAn直S在身上,带来阵阵暖意,却又不会太过炎热。

一切是如此的完美、和谐,但少nV却无法坦率地为此感到高兴。

又是……不一样的梦境、不一样的开始与不一样的结束。

少nV将脸深深地埋入膝盖,不住无声啜泣,感觉到似乎有什麽温热的YeT从脸颊缓缓流淌而下。

到底……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到什麽时候?

少nV感受得出来她们在临Si前的悲凄与愤恨,遭到世人背叛、驱逐,挚Ai的好友也被捉住,惨忍地被nVe杀,而自己──自己永远都无法对他们伸出援手,少nV所能做的,便是让这一切如烙红的烧铁一般深深印在脑海里,因为,这是──她的职责。

打从一开始出生就注定要过得悲惨无b,这是过去的「同伴」告诫她的。

自己对於这些必须要早点习惯,她们曾这麽告诉过她,感到悲伤什麽的仅仅是异常的情绪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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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说,只要习惯了就再也不会感受到痛楚,但话归如此,只要一想到那些血淋淋的画面,x口还是会隐隐作疼。尽管那并不是她的记忆,但那的的确确是曾经存在过的故事。

从噩梦中尖叫醒来,这对她来说早成为了家常便饭。只不过,每次的梦却总是有办法让她陷入疯狂。

绞首台、刑具、烧红的铁叉,各种凄惨的画面从眼前活生生上演,而自己是这些事件的主角。然後,一双双夹杂着恐惧、憎恶、与各种浑沌不明的负面情感的双眼,总是会带着这样的双眼看着她,那对双眼、充斥着名为理智的疯狂。

恐惧──仿若永无止境的恐惧透过一个个梦境传来,就像是要把她拖入深渊一般。然而,她知道那一切绝不只是个梦。

「夫人,您怎麽了吗?」

此时,原先是空无一人的平原,此时却传来某人的说话声。

少nV依旧将脸埋入膝盖之中,没有理会他的好意关心。

「哎呀呀……被这麽乾脆地无视了老实讲有点受伤呢。」对方语气轻松,一点都看不出有感到失落的样子。

「少在那边假惺惺了,亚伯德,你明明什麽都不了解。」

「啊哈哈~说得也是呢!」被唤做亚伯德的人态度依旧,只是打个哈哈便蒙混过去。接着,他以平静如水面般的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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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又……看见了其他人的记忆了吗?……」

「少罗嗦!亚伯德,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少nV对他大声发泄脾气,或许是因为不论她在想什麽总是会被看得一清二楚的缘故吧。

这时,少nV身下的影子突然晃了一晃,接着从里头爬出了一个人影,黑影散出,露出了真面目。

亚伯德是位身材健壮的战士,他的身高不高,但若是站起来少nV还是得必须仰着头跟他说话,他的身材壮硕并浑身穿着盔甲,把全身上下都包得密不通风。

唯一lU0露处的部位是脸部,他左侧的脸颊十分端正,虽然皮肤白得吓人,不过仍然算是十分标准的战士型脸孔。可另一边不是如此。

他右半边的脸上带着张与他十分不搭称的笑脸面具,高高扬起的嘴角像是在露出邪恶的微笑,面具的眼窝缝隙处藏着一双十分锐利的眼神。

过去,他曾经是某位名震四方的枭雄,但现在不管是名声或是故事都已随着他的身躯腐化而逝去,如今,他只是她的一名侍从,仅此而已。

「维尔卡」──这是亚伯德为自己取的名字,与其他的「白」不同,不知为何,似乎仅仅只有自己是从这里诞生的,其原因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过了一会儿之後──

「那些人,叫我薇亚……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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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一任白的姓氏,怎麽了吗?平常的您总是对记忆闭口不提的。」

「没什麽,只是有点在意而已。」

「遗愿……怀特……真是不切实际的梦想啊……」她以亚伯德听不见的语调低声说道。

亚伯德不知道她究竟看到了什麽,只能慰藉似的拍拍她的肩膀。

「呐!亚伯德,你觉得投胎转世的人,会有在相遇的可能X吗?」

她随口向亚伯德抛出了问题,他於是沉Y了一会儿,回道。

「不,夫人,那机率微乎其微,若是没有奇蹟发生的话是不可能的。」

「是吗?我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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