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它的死亡已成定局。

小白急得原地脚，“留我一个兔兔在这里，太寂寞了，我会死掉的啊啊啊——！”

“这本来就是个破玩偶，那有什么死不死的。”

迟明远上前捡起兔，拍了拍玩偶背上的灰尘，小黑的怀里，“它不会醒了，但是它还可以陪着你。”

墙面上的黑线迹像是活了过来，把房间里的灰烬推挤着堆到一起，它们严丝合地覆盖在灰烬堆上，将所有灰烬收拢，压缩成一个立方。

“我能活不代表我能让它也活过来啊。”

也有所觉察，开始猛烈的反扑。

“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小白的已经重新接上，把拆下来的护膝递还给迟明远，仿佛忘记了刚才的尴尬，一蹦一地凑上前来。

乌皓言盯着一言不发的迟明远，他安静的样和之前判若两人，看上去乖巧又……寂寞。

“叽……”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迟明远提到过的“NPC意识觉醒”和一开始遇到迟明远时他与众不同的表现。

不然为什么会问和联络设备相关的问题？

“嗯，你会等我的对吧……我们怎么联系呢？”

乌皓言古怪地看了他一，说：“当然有，众环的每个人都有智能仪。”

迟明远用鞋底在地上蹭了蹭，灰的质如同灰烬一般随风飘起，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叽？”

“我是说，我们有能互相联络的设备吗？”

兔玩偶摔倒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像个真正的玩偶一般。

乌皓言没想到还有这一，刀下意识地挥，余光瞥到了迟明远。

白的影迅速从他耳边闪过，直朝boss的尸跃去，“哈哈哈boss的位置终于到我来坐啦！”

“嗯？”

失去视野前的最后一秒，他看到密密麻麻的黑将灰烬落，爬满了迟明远背后的墙面。

手腕翻转，刀背拍上了小白的肚，玩偶呈抛线向后飞起，落在了地上。

迟明远没有再说话，乌皓言也就沉默下来。

“随背包。”迟明远拍了拍小黑，一盒避掉了来。

迟明远，难是某个环世界的NPC吗？

至少乌皓言从没见过这样的先例。

“一会儿jian……小心！”

“……服了你了。”

“那这个黑的是？”

NPC是不可能从环世界跑来的吧，如果它们能跑来，岂不是了。

“你本来就没活着啊，玩偶。”迟明远语气冷淡地说，“把你带来借了这的玩意儿已经溜了，支撑你的意识的能量上就耗完了，你该回日记本了。”

“叽……？”小黑从迟明远下来，凑到兔旁了它，它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嗯，你本来也不想认我这个大哥。”

“他真好，明明知我很古怪，还会关心我。”迟明远把小黑搂怀里，“既然约好了一会儿见，我还是得走一趟～”

场面尴尬到迟明远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传送的倒计时转为00：02。

“是它。”迟明远说。

“……刚才我就想问，这是你的跟？”

“储备粮。”

小白的动作停滞，声音也开始卡顿：“…s…si……是…o…哦……”

“叽哒。”

寂静。

“好了，去和人约会之前，先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欸，不带我走吗？”

但他的话里提到过下个世界，也提到过众环的环世界理中心。

贴的乌皓言没有让他尴尬很久，问：“这个兔看上去很像…日记本主人的玩偶。”

黑的不再涌动，颜逐渐黯淡变得灰白。

迟明远收起护膝瞥了它一，“你就留在这里吧。”

迟明远弯腰把它捡起，随手揣了袋。

“你回到环世界理的大楼后，从一楼的正门来就是广场，我在那里等你。”

“走吧小黑。”迟明远回，发现小黑依依不舍地抱着玩偶摇晃着，“别摇了，它不会醒了。”

“我只是一只小兔啊，你不能这样先要我再把我扔掉！是我刚才开玩笑太过分了嘛……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外形少见的……”乌皓言装作没看见那盒，“任务完成了，我的传送在两分钟后。这个环世界本就在休整期，没什么剧情好验的，你也尽快结束回众环吧。”

“…叽……”小黑成了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