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是明星吗？或者是富豪，政客？”

照乌皓言的说法和迟明远探查的信息，众环世界是众多环世界的集合，既像是着无数小圈的大圈，又像是装满了玻璃球的玻璃瓶。

两人走后，围观的人群中才传来悉悉索索地聊天声——

“谢谢。”

和元素单一的环世界相比，众环看上去更加“不真实”。

“那为什，啊我知了，因为你长得好看～”

乌皓言盯着那些线条看了一会儿，上前一步伸手把他的小臂抬起，拇指在线条的位置摸过。

原本迟明远以为乌皓言的银睛是很引人注目的，到了众环才发现，这也许是最朴素的“装扮”了。

似乎是走了一段路有，迟明远捋起了长袖T恤的袖，乌皓言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一些的线条。

乌皓言转就走，迟明远像是和他长在一起一样，快速围着他绕了半个圈，跟上了他的脚步。

确实是迟明远会说的话，乌皓言沉默了几秒，问：“……你真的觉得我长得好看？”

“乌王什么时候找的新搭档啊？”

乌皓言的手指用力压了压，隔着温的肤能受到下方的血搏动。

“哦，那我过会儿再问。”

路两侧的建筑也是样百，中世纪的教堂被悬浮在半空中的金属楼夹在中间，楼底的空间里还挤了三间连在一起的茅草屋。

路上的行人更不用看了。

“？”

环世界的伤是不会带到众环来的，迟明远要么就是环世界前自己划的，要么就是从脱离环世界到门见他的这段时间里自己划的。

在上一个环世界，迟明远喊“乌院长”的时候，对他的姓氏很有把握，之后又装作不认识问他叫什么。

乌皓言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可能因为你走在我边吧。”

“所以，这里就是不需要考虑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所有人都可以将力投自我实现这个最需求层次的乌托吗？”

他抬和迟明远对视，认真地问：“你确定要我带你去·理·中·心吗？”

迟明远停下脚步，挡住了乌皓言前的方向，“你都没正看我，这样的评价也太敷衍了，重来重来！”

“我是在梦吗，这里是众环吗？”

乌皓言小幅度地叹了气，照迟明远的要求，从上往下又仔细看了一遍他的样貌、材和穿着打扮。

不平整的，糙的——是血痂。

“他还活着，才是最炸裂的。”

他在环世界仔细看过自己的长相，他的虹是很浅的银灰，不论是光线过还是昏暗时，看上去整个睛都像是只有白，很瘆人。

“‘人’和‘老婆’，不论哪个词对着乌王说来，都太炸裂了！”

乌皓言不认为自己在众环是人尽皆知的名人，但他确实算得上声名显赫。他不知迟明远又准备什么妖，答：“不是。”

“人老婆，他们为什么要看我？”迟明远抬起手随机指向一个路人，被指到的人打了个颤，立刻加快步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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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明远在理中心耽搁了很久，是在自残吗？乌皓言有些楞，但这些血痂摸上去不像是刚愈合，反而边缘翘起快要掉落了。

“再议。”

“当然！可好看了，而且我真的很喜～”迟明远毫不迟疑地说。

“嗯。”迟明远毫不在意地说，“那个运动场里的杂草长得很，不小心被划到了。”

“草？”

“而且你也说过回众环之后就考虑我们在一起的事，你考虑得如何啦？”

发型和脸刚才已经看过了，乌皓言从记忆里翻迟明远在环世界里的衣服颜，靠脑补在面前的人上。

“……很有你的风格。”

“不客气嘿嘿。”迟明远加大步幅，走到乌皓言前方，面对着他向后倒退着前，“那我呢，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我没听错吧？刚才他喊的是……‘人老婆’……？”

迟明远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几次都和悄悄偷看他的路人对上了视线。

“是之前被草划开的，不用这么张。”迟明远小声说，“你这心疼的表情，我会误会的。”

迟明远走在离乌皓言半步远的边，脚下地面的材质像是随机拼接的，前两步还是平坦的柏油路，下一步可能就踩了烂泥坑，然后又走上石砖，越过沙漠和接着的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