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呃……”

可他到发发还是不知好歹又准确地绕过了，一怒火从心中烧起来。

可发发偏偏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甚至故意转在无惨耳边问，“这么激动？前面就是？”

可是发发从不给无惨对她产生这样纯粹恨意的机会。

和之前都不一样……仅仅是两手指，无惨已经能受到狭窄的甬被撑开的酸麻，他都不敢想象之前发发的……是怎么来的……

而下声带的震动向发发穿传达着无惨内的溃败，还在无惨的内的手指受得就更直观了，顺着中指她手心的把她勾的的。

这一刻无惨多希望发发是那被忤逆就会大发雷霆的人。

发发没忍住又添了一手指去，她怀里的跟着一颤，颤得她心发，无惨加重的息和偶尔发的低奇地撩人，让她除了心里得一塌糊涂，别的地方都梆。

然而无论无惨心里如何抗拒，内的依旧柔柔地咬住发发的手指，指尖每往一寸，他就会夹得更一，却又会因为她一挑逗而突然松懈下来，这样一来，就好像是呼一样收缩着。

无惨恨发发此刻的温柔，他宁愿发发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如果一定是，他更希望发发每次都能像对待品一样从背后掐住他的脖狠狠侵犯他，就算他媚药，没有地他，他哀叫着说些污言秽语。

“欸？不是这里吗？”发发觉自己的声线可能开始有些抖了，大概克制不住兴奋。“那我可要好好找一下啊……”

但是又麻又很有觉……以至于发发伸手握住他的，他差就没忍住。

亲昵的举动带给无惨的张让结频繁上下动，而现在结不断蹭过女人小的的刺激，让他更加停不下来。

可没等无惨骂声，发发就熟稔地上下动起来。

仿佛是从这样的反思里抓住了一线清醒，无惨猛的侧过躲开了发发即将落在他角的吻。

脑袋里瞬间只剩下咕叽咕叽的声和那不知何时已经的冲人的紫藤香，脱而的都是求饶。

很难想象作为鬼他居然会称之为香味，但确实，自从浴池那次……之后，他开始自己不再对紫藤味到反胃，只是一闻到就会想起发发对他的那些事罢了。

至少这样他可以定地恨着发发，也可以把所有从中得到的愉视作耻辱，这样明晰的恨意是无惨能在发发下保留的最后的尊严，至少向自己证明他没有接受这样扭曲的。

她明明知！她明明就知！明明无论是手指还是别的什么都能很熟练地找到这里……她刚刚还肆无忌惮地通过那里玩着他……

就像是恶循环。

可发发丝毫停顿都没有，似乎他的躲避都在意料之中，只是从善如地吻在了无惨的颈侧，接着吻向无惨的结，伸轻抵在结上方。

一紫藤的味萦绕在无惨鼻尖，就在刚刚他有些失神呜咽的时候，无惨觉那香更郁了几分。

指腹坏心地绕勾画，却偏偏不碰中间那微凹去的一。

当发发来回的手指再次达到附近时，无惨的思维被猛然打断，大就像是快那样颤抖着，明明还没碰到，髓知味的却已经开始期待着最的被碾磨的快。

“闭……闭嘴……”无惨猛然抬手挡住自己的脸，接着一手在发发肩上把她推远了。

无惨忍不住发呜咽。

“啊！呃呃……唔呃啊……不可以！呜呜呜呜！咕唔……”

每次像这样真正直面她充满缱绻纯的吻，无惨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发发温情的吞噬了心智，睁睁看着自己的灵魂和一步步在发发的哄骗下被拖的渊。

开的一般，庄重又轻柔地落在无惨的眉，鼻尖，嘴角，耳垂，甚至像孩童一样纯真地将吻印在他通红的脸颊。

“呃……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