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一样恍惚地和窗外的女人对视。

反正只是个人类而已……出去以后什么时候都可以杀掉……全部杀掉就好了……

直到女人焦急地张开口的那瞬间，她的面目突然扭曲。

仍旧是焦急的神情，却变成了上弦之六的脸。

无惨还记得上次见她时，她的一脸爱慕，那双萤石一样的明眸里满满地映着他的身影。

即使是此刻也依旧如此，倒映着他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一副被人玩弄后的丑态。

堕姬的身后好像有更多人影浮现。

“无惨……无惨大人……”

“大人……”

“爸爸！”

“无惨大人！”

“亲爱的……”

无惨崩溃地捂着耳朵，脑海里也是令人头昏脑涨的轰鸣声，可是车外的声音依旧没有半点减弱。

他再也控制不住身体。

明明被这么多人看着……身体却含着发发的性器高潮了，腰止不住地上下摆动，好像再渴求着更多的快感。

发发也没有停手的意思，变本加厉地在无惨身体里驰骋，肉体碰撞的声音从清脆变得黏腻，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交欢的水声。

无惨将头埋在车座和车门形成的夹角，近乎昏迷地承受着又一次内射。

发发俯身贴着无惨的后颈喘息着。

“刚刚那一下……夹得好紧……无惨大人……”

身下的人蜷缩在角落，双臂护着头，他咬紧了牙没有回应，但还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发发被这下逗得发笑，她轻捏着无惨的后颈让他转过头，而无惨只是沉默地仍由发发摆弄。

很快唾液和眼泪沾湿了发发的脸。

无惨趴伏在后座上，侧着头和发发接吻，但他能透过发发垂下来的几缕乱发，看见后视镜里的自己像是最低等的男娼，正赤裸着贴在身着丝绒长裙的女人身上。

当境域呈现的场景不再贴合现实，就比如镜中倒映的是过去的画面，车窗外包围着的看不清人脸的影子突然出现此刻又突然消失，就意味着境域所锁定的人的神智已经濒临崩溃。

但无惨还是有一瞬间的清醒，意识到自己被拖进了幻境，也清晰地想起来这里是他第一次被发发抓住的场景。

也就是说就算之前几次成功逃走了，也是在发发的幻境中。

「逃走……逃走后又能怎样……这样的身体……」

无惨忍着羞愧垂头看了眼自己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