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望舒不放心地又看了看肖途，微微叹气，“给领事添麻烦了。”她很很慢地鞠躬，“望舒告辞。”

肖途以为过关，也扯了扯嘴角想笑。武藤却突然手下用力，掐了掐那块，“不过肖君，你的未婚妻要是知你曾经在这张我们吃饭的桌上过什么，她还会想嫁给你吗？”

“你和陆小，可真是甜啊。”这句话他是用日语说的，话里的情绪不似他的动作，十分平静。

餐厅。

“领事您知，自从我杀死了方汉州，我昔日的同学和朋友都视我如仇雠。而望舒曾经在文坛中似众星捧月，可自从她选择为天皇效力，好友们也都远离了她。”

肖途甚至想说，你是喝多了吗，这话都说得来。他只是慵懒，“悉听领事尊便。”

武藤对她温和，“谢谢陆小和肖君今天客。肖君醉了，现在天已晚，陆小也不方便送他，我就派车送陆小回去，让肖君住客房吧。”

武藤笑了笑，手在他上转了个方向，“很好，红颜知己，谁能抗拒呢？”

肖途抬起来，也看着窗外，今晚的月很好，没有乌云遮挡，皎洁、银白，贵如斯。

肖途觉得早该预料到这个，真来临时加上酒劲儿，反而有些破罐破摔。他知武藤无论怎么样都有一张很好教养的表，因此平静：领事要告诉她吗？我没关系，只怕影响了领事的清誉。

肖途觉得松了一气，这程度的羞辱他完全能应付得过来。他刚想回答，下一秒他又觉得如坐针毡。

窗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武藤站在窗前看着汽车在夜中驶离，并没有回。

武藤，“陆小客气。”

武藤并没有被说服，“她有她的理由。你又是为什么选择了她?”

肖途觉得自己全的肌都绷了。果不其然，武藤凑过来，微的呼打在他的耳侧。他想躲，却被武藤一把住了大。他彻底不敢动了。

他忽然想起，“望舒”就是月亮。

武藤到有趣，“什么病?

肖途觉得他汗了，他用汉语回答：领事是在嫉妒吗？那大可不必。

肖途的酒醒了大半，他脑中闪过无数他和陆望舒可能暴的瞬间。但最后，他还是冷静了下来，“领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只是一个想要安逸生活的女人，谁给她这样的生活，她就会和谁在一起。”

陆望舒有些着急，“这……”

这时传来了女人轻快的脚步声，武藤恨恨地放开他。肖途如同被放下的提线木偶，就势趴在桌上一醉不起。

武藤不容她质疑，叫来司机，起向外伸手臂，“陆小，请。”

“肖途，肖途！”陆望舒连忙走到他边，摇了摇他的肩膀。肖途依旧如同一条死鱼，一动不动。

“为什么，会和浅野的女人在一起?”

【2】从＂他虽不择手段＂开始是《潜伏之赤途》“汉线”第五章的原版对白复刻。

武藤猛然攥了他的脖，肖途刹那间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武藤显然被激怒了：你以为我真的不会吗？为了看到肖君有趣的反应，我也不在乎一名誉。

武藤轻声笑了笑，“怎么会呢？毕竟光靠女人可是满足不了肖君的。”

肖途有所准备，“我们，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