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微笑，下垂着的眼角安静又温柔。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了层金边，这一幕刺得艾玛突然想要流泪。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皮尔森先生？”艾玛逼近床边，“您难道感受不出从小我就是故意装出您喜欢的模样吗？您不知道我其实并不是那个乖巧可爱的女孩吗？您知道您捡到我的时候我已经12岁了吗？您知道您这只眼睛受伤的时候，我就在旁边躲着偷看却没有上前阻止吗？”他俯下身伸手摸上克利切的义眼，看着克利切惊慌地睁大眼睛。

他凑近克利切的耳边，轻轻吐露：“您知道有多少次我看着您被压在巷子里，无人的角落里操弄吗？您知道，我其实是男孩吗？”

克利切被这一连串的问题打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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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艾玛是男孩子？”他空白的大脑大概只下意识记住了这句话。

“是啊，我是男性，皮尔森先生有的东西，我都有。”艾玛扯出一个苦笑，“我曾经对皮尔森先生做过那么过分的事，还隐瞒了性别，即使这样，您也依旧喜欢我吗？”

克利切仍然睁大眼睛看着他。

艾玛避开克利切的视线，突然开始感到害怕。每次克利切跟他告白后也是这么绝望而痛苦吗？

他突然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接过早晨克利切手中那束蔷薇。

“看来皮尔森先生是准备拒绝我了。”艾玛忍住心里的苦涩，站直了身子准备转身出门。

“！”

克利切拉住了艾玛的手。

“艾、艾玛说的是真的吗？艾玛真的、真的接受克利切吗？”克利切明明在笑着，可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快哭了。

“艾玛、艾玛不是喜、喜欢黛儿小姐吗？克、克利切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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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控制不住紧紧抱住克利切。克利切在小声抽泣，看样子身子的不适和这段冲击的对话让他脆弱了起来。艾玛心中一痛，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我曾年幼懦弱，一味希望克利切保护我。如果没有你，我大概早就死在了那个雪天。是我太傻，没认清你才是我的天使。”艾玛捧起克利切的脸，吻了上去。

舌尖的触碰激起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克利切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紧紧闭上眼睛，感受着艾玛的舌头在他口中舔舐。

酥麻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口腔，艾玛像是要夺走他的空气一般不停地扫荡，甚至缠住他的舌头逼他就范。

克利切羞得眼角都红了，气息不稳的怯怯回应，他没想到他的小姑娘——男孩居然是这样一个巧取豪夺的人，他只觉得连呼吸都快跟不上心跳的节奏，眩晕感让他头昏脑涨，只能感受到艾玛的舌头轻触和下唇被轻轻拉扯。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艾玛压倒在床上了。

艾玛也有些呼吸不稳，他翠绿的眼睛沾染上了情欲混杂了一抹黑，占有欲浓烈到让克利切颤抖了一下。

艾玛这才惊醒，他松开紧握住克利切的手，有些歉意的吻了吻被他抓红的手腕，又亲了亲克利切那只暗金色的义眼。

“对不起，克利切伤势还没好，我不该这么急的。”

他起身想要去拿艾米丽给他的药膏，却被克利切一扯而重心不稳仰躺在了床上，克利切翻身骑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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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艾玛别走，克利切可以的。”他急切得眼睛都带了些湿意，还有些疲软的手草草解开艾玛的腰带，掏出那个已经开始坚挺的东西就想往嘴里送。

然后被艾玛制止了。

克利切眼角的湿意终于汇聚成一颗绝望的水珠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