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你对我有意见吗？”

“今天你也很累，脱了衣服，歇息吧。”沈银台说。

沈银台觉得有不耐，酒劲在里积攒爆发，很难再维持往日自持的面貌，他转过撑起自己，手指从贺莲清的脸颊划过置于下颚：“房……烛夜。”

可今日污言秽语、举止轻佻又放纵的男人，居然是沈银台！

贺莲清也不问他杯酒的事，顺从：“是。”

贺莲清脸蓦然发，她哪里听得这么俗的字，偏偏说这话的人还是沈银台，就更加令人难以置信。

沈银台睁开来：“并无。”

“如果郎君想的话，”贺莲清白着脸：“我可以。”

沈银台搭上贺莲清的手，女人心一动，但下一刻她的手就被拿了下来：“我对与贺家的婚事并无异议，无论贺家嫡女是谁我都会娶，人前，我也会给足我夫人该有的面，但人后，我对好好夫妻并没有什么想法。”

灭蜡烛，二人躺在床上，沈银台盖好被闭上双眸，夜晚很宁静，只有自己的呼起伏，过了会儿，沈银台侧过。

衣吧。”

明显这是在逃避问题。

因此贺莲清并不准备就此结束：“我看得来，你不碰我并不是因为晚，只是你不想。之前你我见面，明明你对这桩婚事并无异议，若你当初不愿，我也不会求，可现在……郎君，既然成亲了，就好好夫妻好吗？”

“可今天是你我的房烛夜。郎君既然会给我该有的面，就不要在今夜……给我难堪。”

“但我不喜你这样没劲的，”沈银台撅起贺莲清的脸，黑暗里俊逸尘的额人竟邪肆地笑：“我喜的。”

“会摇着让我这里那里。”

虽说并没有谁会在这事的时候盯着你，但房外丫鬟们备着，记录房事的婆等在外面，谁不知他们了还是没？

“会自己抠抠到的那货。”

贺莲清僵住，但为贵女的教导也有一条是如何获得夫君的，如她父亲这样的门弟，都会娶好几房夫人，就算沈家家风严，沈银台在京城的碑一向不错，也不排除他会纳妾的可能。

“太晚了，睡吧。”

这就是自己以后的夫婿！是她亲手挑选的夫婿！

“那为何……为何连今天晚上都不……碰我？”

她决不允许。

旁的被动了动，沈银台胳膊搭上一只柔夷。

“会岔开叫我狠狠去。”

贺莲清脸从红变白，在被里的都在微微颤抖，世人都说沈家大郎仙人之姿，最是端方正派，贺莲清也是如此认为，所以她从未将自己的夫婿人选定为他人。

沈银台拍拍贺莲清的脸：“你能到吗？”

“想挨就说明白。”

沈银台松开搭在衣领上的手指，任女人靠近他，解开他的扣，脱下他的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