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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愧疚但还是安抚着他:“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死的,吃吧。”
听他这样说男人才吃下瓶里的药。
凤寒枝将男人安排在院子的偏房,让疏桐去别的院子将就一晚。
夜里他一个人披着外袍靠在窗户边,看着院子里的偏房想事。想得太入迷竟没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等到回神第一件事就是拔出腰间的判官笔打出一记商阳指。
桌边的人连躲都没有躲,花间游与紫霞功同属混元内功心法,商阳指的气劲打在坐忘经的气罩上若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栖梧道长大驾光临,凤某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凤寒枝下意识握紧手里的晴初,面上的微笑没有丝毫破绽。
栖梧没看他,冷声问:“你要寒芒珠做什么?”
“这与栖梧道长无关吧。”
“我有。”栖梧直言。
凤寒枝脸色几变,像是被羞辱了一般:“道长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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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梧起身将他逼至墙角,明明只比他高半个头,却让凤寒枝有种强烈的压迫感。他不甘示弱瞪回去,四目相对再无其他动作,房间里落针可闻。
道士将一个冰玉小盒塞到他的手里,随即落下一个强烈炽热的吻。
凤寒枝挣扎着想推开,但道士的胳膊就跟铜墙铁壁一样紧紧箍着他,他被逼到墙角,身后已是退无可退。
道士趁机将一条腿卡进他的双腿,利用身高的优势顶住他下面那个地方。他的下巴被道士固定,推拒的舌头反而变成迎合的工具,所有的津液和空气都被掠夺。口里每一个地方都被舔舐吮吸,让他双腿发软,眼前发黑。
他根本没时间去想这道士的吻技怎么变得这么好,下面被男人的膝盖顶开,碾着肉唇中间的女蒂来回磨蹭,没一会儿就涌出水来。搞得他浑身都没了力气,本来就还在生病,这下更是任人鱼肉。
栖梧就像一匹饿狼见到了小鹿,一旦咬死就不愿意松口,没一会儿就让那小鹿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奄奄一息任他啃咬。
“君霁雪,你放开我!”
“为什么生气?”栖梧将他按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有意思吗?杀不了我就羞辱我,又不是小孩,好聚好散行不行?”
栖梧脸色阴郁没说话,起身振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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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寒枝在床上躺了半晌,眼睛酸涩不已但硬撑着没掉眼泪。他从床上爬起来,看见掉墙角的那个冰玉盒子,走过去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淡蓝色珠子。
栖梧亲自下山,这次纯阳宫恐怕真的牵扯进大事里了。
他颤颤巍巍走到窗口吹风想让自己醒醒神,但又想起自己还在生病,这要是吹了风恐怕要病得更重。于是关好窗户老老实实回床上待着。
下面湿漉漉的,被那道士弄得流了水,现在不上不下地卡着难受得紧。隔了会儿实在睡不着凤寒枝便自己摸到下面,手钻进裤裆里搓揉起来。
他没敢碰那个流水的地方,手指揉按着性器抒解。然而越摸越难受,下面湿的厉害,一张一阖渴望着被什么东西侵犯。
凤寒枝看着床顶眼神迷离,眼睑一圈全红了。他微微张着嘴露出半截红舌,手下没轻没重扣住唇瓣里的肉粒揉捏,身体就跟坏掉了一样一股一股往外涌着水。
还不够……
那道士肏他的时候虽然疼,但也痛快,抵着宫口反复进出,酸软和快感一层一层地堆积着,直到最后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