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斯卡拉姆齐听到渐远的脚步声被关门声制止。

斯卡拉姆齐皱了皱眉。

一抹冰冷落手中的伤上，让他忍住不皱了皱眉，接着就受到那抹冰冷被抹匀，伤药专有的薄荷味散开，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一把肋差，一把打刀都是斯卡拉姆齐任务时用惯的武，他接过之后下意识看向了刀柄，那里雕刻着空的名字。

是空亲手打造的。

他听到自己说。

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先生，”女仆长熟悉的面孔从门后显，带着显见的急促，“请允许女仆房间帮您收拾衣和日常用品，少爷在回来的路上遭到了敌袭，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需要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庄园里，等待荧小来跟我们汇合。”

“我并没有想要阻止先生，”女仆长并没有因为他的不满退缩，而是上前一步，恭敬的双手奉上武，“这两样武是少爷在时就已经好的，少爷在发前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特地安排给我了准备。”

“你去叫人给我牵匹，”斯卡拉姆齐只短暂的思索了一下就安排下去，“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请尽快撤离。”

空走了。

斯卡拉姆齐有些想象不像空那样尊贵殊荣的份是怎么肯亲自下手，一把极度的钢材捶打成这样平整光亮如雪锻的武。

候自己的女仆——他不想自己看起来就真的是个没用的废，即使受了伤又看不见——所以温的茶杯碎片在地上安静躺了几秒之后，斯卡拉姆齐才摸索着向破碎声传来的方向探手指，试图将它们回收起来。

“……果然是你。”

猛地被人从地上拉起，斯卡拉姆齐还一脸茫然，下意识抓住了空的手，被坐在床上时更是展现一古怪的矛盾。

除非他的某些所作所为怒到了某些「势力」，就像自己的之所一样。

敌袭来的比他预料的

斯卡拉姆齐抬起手，将那只雪人戳下窗台，摔的四分五裂。

短短几秒他就意识到自己的跟不上大脑的指挥了，不过他很快就接受了现实，很快就接受了，废的份。

空是不应该摊上这事的，他手段温和，在贵族阶层一向风评不错，就算惹上什么麻烦，也不至于会到被赶尽杀绝的地步，除非……

空一向不会没把握的事，这次更是难得拿命去冒险，看来这个局在自己还在昏迷时就预设好的，等着他心甘情愿钻去……但愿自己的手没有因为这两年的懈怠而退步，不会让空失望。

“等等，先生。”女仆长把他送至院，在他上之后声又叫住他，斯卡拉姆齐的动作略有不满的顿了顿：“你应该清楚你阻止不了我。”

他呼一气，看着悠悠白散去，抬手将两把武固定在腰上，靴轻轻踢了踢肚。

他渴时连一杯茶都没法送到嘴边。

空就算有被偷袭的心理准备，也差儿以为自己要待在这儿。

“少爷他……”女仆长突然沉默下来，短暂的犹豫之后摇了摇，“荧小已经在路上了。”

冬季天短，又下着雪，看着天越来越暗，刻在斯卡拉姆齐脑海中的路线愈发清晰，周围的环境也逐渐熟悉起来。

仿佛是被人揭开最后一层遮羞布的尴尬涌上心间，他觉得他应该逃避的动作，或者再说些什么，却无比顺从的任由空摆。

不，他只是想喝杯茶。

生死未卜。

斯卡拉没有说话，手中的碎片刺破了肤，他在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将那堆残骸放到一边。

熟悉的温嗓音在耳边响起，透着的无奈。

他想他那时候看起来一定很可怕，至少把空完全吓到了。

“你不是一开始就猜来了吗？”

或许只是碰巧，或许是有人一直在监视着这边的动静，总之空来得很快，他听到门被打开之后凝固成实的寂静。

“你就非要这么吗？”

直到敲门声响起，他的目光才从那片雪人残骸上移开。

“敌袭？”斯卡拉姆齐连忙侧让女仆们屋，自己则拢斗篷走去，看到一楼的大厅里异常闹，聚集了庄园里全的人。他挨个看过去，试图寻找那醒目的金发，“那空……你们少爷在哪儿？回来了吗？”

斯卡拉那被丢弃的心理愈演愈烈。扪心自问，他真觉得自己有儿记吃不记打，相当于心死过一次的他早该对这些七八糟的情嗤之以鼻，时至今日就能小小的自嘲一下——看，他又不要你了吧？救你回来不过是想要更加恶劣的玩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过分去在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