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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就这样正躺着被肏,甚至连睡裤都没脱。如果说上次因为喝酒江澄可以欺骗自己是记忆混乱,可这次是怎么回事。
他身上衣物完整,那后穴正进进出出的是什么,箍在他腰上制约着他的明显就是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而江澄的挣扎全然无效,就像是——一次单方面的性侵。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鬼魂?江澄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忽略身下富有节奏的撞击,他有两个选择。
一是向隔壁房间的魏婴求救,二是忍受这场离奇的侵犯。
自尊心叫江澄放不下面子去呼喊魏婴,他喜欢魏婴这么久一直在他面前维持着自己的形象,现在叫他打破这层滤镜叫魏婴来亲眼目睹他匍匐于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身下,这让江澄这么受得了。
江澄咬着自己的手,将妩媚的呻吟堵在喉间,身体被凶器冲撞的掀起层层肉浪,江澄企图爬起来逃脱这致命刺激的情欲,却因为下一秒前列腺被粗大的龟头碾磨而脚滑,直直跪在床榻上,慌乱中手肘磕在红木床头上,发出“咚”的一声。
“嘶!”江澄皱眉,体内折磨人的东西被抽出,江澄明显察觉到那人的急切,因为着急甚至用宽大粗糙的手推开江澄丰腴的臀,叫江澄受惯性作用直接倒趴在床上。
窸窸窣窣都声响传来,江澄不耐烦的咬紧后槽牙,把魏婴吵醒了。
始作俑者魏婴在听到江澄那边发出的巨大声响,急得连自己还高起的性器都顾不上,提起裤子将刚才还当做温柔乡的飞机杯往床上一扔,鞋都顾不上穿好,光着脚就往江澄那去。
“没事吧,澄澄!”看着满头大汗,面色潮红的江澄,魏婴原先就没有下去的性器可耻的又硬了些。
被折磨到无力的江澄强撑起身子,“没…没事,就是做噩梦。”
这怎么不算是噩梦呢?江澄不敢去看魏婴的眼睛,因为刚才的性事里为了欺骗自己,他不可厚非的将人替换成了暗恋对象魏婴,现在见到魏婴他直觉刚才湿答答往外流水的后穴再一次收缩着往外吐出一口淫水,好在他的睡衣一向以深色为主,不然身下的惨景就要被魏婴尽收眼底。
“是不是摔到哪里了?”魏婴握着江澄的手上下打量检查着。
“这。”纤细的手指搭在魏婴强健的手臂上向魏婴展示着刚才的撞伤。
明明刚才还只是一块红肿现在却已经成为青紫色,算不上太严重因为江澄白皙如玉的肤色显得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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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忍,我先那冰袋给你冰敷,二十四小时后才能上药。”魏婴忍住下身磅礴的欲望,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到江澄身上的伤上。
“…好。”
看着体贴的魏婴,江澄殷红的唇瓣张张合合终究还是没选择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