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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走边抱着他肏。在重力的作用下,他的鸡巴进得更深了。
少了木床的咯吱声,肏穴的水声和臀肉的撞击声开始清晰可闻,化掉的乳液混着透明的体液顺着袁朗的鸡巴滴落在地板上。
高扬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在连续几次猛烈的刺激下,嘴里发出隐忍的呜咽声,俩手在他背上胡乱抓着,大概被抓红了,又大概破皮了,但他毫无感觉,他的大脑似乎只接收俩胯中间和心脏传来的信息,这一切都让他忘乎所以。
原朗歪头一看,见高扬咬着自己的手臂,俨然是怕自己发出的声音被爷爷奶奶听到。可怜的手臂上已有两三个鲜红的牙印。
原朗含着他的耳垂,低声说道:“咬我,别咬自己。”
堆积得越来越多的快感又快到了原朗的临界点,他把高扬抵在墙上,又想故技重施,边放缓进攻速度边舔去高扬脖颈上的薄汗。
高扬趴在他肩头喘气,“别,别停下来,我想射。”
“好。”原朗虽然还意犹未尽,但也忍得够久的了。他抬起高扬的一条腿,开始朝着那个地方顶弄,另一只手则探到高扬下身,抓住他的性器撸动。抽插了几十下之后,高扬痉挛着身体咬着他的肩膀射了精。
他抬起高扬的下巴,吻上了眼神迷离的高扬,随即原朗也尽数射在了他体内。
12.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高扬有一瞬间还是感到害怕了。
他看着原朗亲吻自己的性器,那个一来就被无数女生讨论的原朗,那个走到哪都会成为焦点的原朗,那个笑起来如阳光般灿烂的原朗,此刻正趴在他身上,像一条狗一样舔着他的肮脏的地方。
他怕自己的理智也会被一并吞掉。
于是他索性不看了,他把自己藏在臂弯后面。视野的黑暗却把身体的感受成倍放大,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原朗在他身上开疆拓土,隐约的胀痛让他误以为原朗会把他撕碎。
当又粗又长的东西插进他体内的时候,他变得敏感而胆小,身体也变得很奇怪,每一次撞击都像有电流经过般,让他全身痉挛。
他想逃离,但身体被那个人紧紧禁锢着,丝毫反抗不了,他第一次觉得原朗是那样的强壮。他只好蜷缩着脚趾,撕扯身下的床单,以转移过剩的快感。
窗外的雨声渐渐远去,耳边只剩下猛烈的撞击声,和原朗雄厚的喘息声。高扬觉得自己好像一艘小船,而原朗就是乘上他这艘船的人,控制着插在他身体里的桨,让他前进,后退,摇曳在铺天盖地的情欲里。
“嗯哼……”高扬听到自己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他吓得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可那声音确实是他发出的,他反问自己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他的理智到底还是被夺走了。
高扬让他轻点,可原朗却聪耳不闻,他像是在惩罚他,要把他溺毙在欲望的波涛里,好几次在他即将到达岸边的时候,原朗停下了控制着他的的桨,任由海浪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拖回欲望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