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来注册结婚的吧？＊”Agnes接着问，话末还俏地对江元璨挤眉。只是这回两位乘客都沉默不语，江元璨有些发窘，嘴角扯一个讪讪的弧度。刘自颖也收了笑意，神情落寞地看着窗外的异国街景，金灿灿的光亮了整个天地，心中却遍布霾。

“你们……是一对吗？＊”Agnes笑着用微妙的语气问。

Agnes像完全没受到刚才的尴尬气氛，惊奇地笑着说：“哇噢，那很妙啊！＊”于是两人又有来有回聊起天，刘自颖照旧双闭，满腹心事。

到了酒店大堂和接待人员办手续时，刘自颖还是默默跟在江元璨边听她指挥。拿到房卡后江元璨还要送刘自颖到房间去，被她伸手拦住。

刘自颖不自觉多看她两，江元璨正好上前挡在前面和人对彼此信息。Agnes是酒店派过来专程接两人过去下榻的，江元璨在车上告诉她自己到酒店之后还得去当地的Europcar办手续提车，能不能拜托她再送一程，当地的收费标准结算酬金。

江元璨连连谢，又和她有说有笑地闲聊了一会儿，车厢里气氛洽，只有刘自颖不发一言。为避免尴尬，她只好装困，靠在座椅上假寐。江元璨看见，还凑过来轻声问了句她是不是累了，刘自颖微掀开摇摇，却在后视镜里和Agnes对上。

司机已经在等着她们，写有两人名字的接机牌下方一手松松着兜的是位盘着发的中年白人女，她涂了红的膏，鼻梁耸，睛邃，上棕夹克和蓝老爹仔，整个人显得神而利落。

经历了将近十个小时的漫长飞行后，飞机终于降落凯斯楚普机场。刘自颖昏昏沉沉睡过去三四次，到达时正是当地下午四半，外边蓝空中艳照，是难得的冬日晴天。她不好意思地从江元璨肩膀上起坐正，在对方意有所指的神中慌张地抬手，到及边燥肌肤，刘自颖才明白过来自己又被耍了。她瘪了嘴冷睇江元璨，江元璨却无可自笑声，倾过来狠狠亲了刘自颖，发好大一声响。

江元璨还是老练，没让Agnes的话悬在空中下不来台，她很快又提起来喜悦的调说：“我们受邀来哥本哈参加朋友婚礼，她们也是一对拉拉。＊”

Agnes看见两人的互动，夸张地起哄叫了一声。刘自颖别过脸推开江元璨，羞得整个人都转去面对车窗，发间来的耳红彤彤的。江元璨和Agnes对视一，无奈地摇着笑笑。

刘自颖听见Agnes朗地笑着说不需要付钱，本来今天只剩她们两位需要接的客人，她送江元璨过去之后正好顺路下班回家。

“好可。”退回的时候又故意收敛声音在刘自颖耳边过一句调戏她的话。

“我自己可以。”刘自颖低着，声音弱弱的，语气却决。

只是浅浅吻了一会儿之后刘自颖就不情愿了，低下伸手抵在江元璨肩前用掌小力推她。江元璨知她脸薄，跟上去在晶亮红的上蜻蜓地啄吻一下，牵了她的手往方向走。

刚刚还巧如簧的江元璨此时却哑了声，望着刘自颖，嘴角向下撇一副委屈模样。刘自颖自然明白Agnes指的是什么，心里叹了气，还是浅笑着了，随即看见江元璨一脸灿烂，略有些激动地倾在她颈间亲了一，刘自颖没能躲开。

两人颇有兴致地下了飞机，满目好风光驱走倦意，刘自颖抬手搭着凉棚眺望落地窗外边湛蓝澄澈的天空。江元璨走到侧，两手拥住她索吻，她羞窘地躲了两下，发觉自己何地，还是选择纵容。

望宝宝枕得舒适。

刘自颖本就害怕惹人关注，余光瞥见另一侧座位上有人笑着看向这边，责备的话也顾不上了，双手捂脸缩到江元璨怀里，要把自己藏起来。江元璨自然借机又亲了她好几，心中洋溢的喜之情简直不知要怎么收纳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