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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软的地毯里,低下头去吻刘自颖的唇,她伸出舌头如猫儿饮水般将那略显干燥的唇面一点点润湿,随后钻进唇缝里轻舔齿列,想要唤醒她的爱人。
刘自颖尚在布满浓雾的密林中仓皇寻找出口,突然感到阵阵清风袭来面门,层叠白雾霎时四散无踪,自那端施施然走来一人,刘自颖定在原处等候片刻,明明离得很近了,却怎么也看不清她面孔。
“你希望她是谁?”此时脑海中突然有道声音作了提示。刘自颖低头沉思,心中那张脸越来越清晰,她似有所感地抬头看去,眼前正是静默不语的江元璨。
不知是感动,还是安心和失望,刘自颖顿时悲伤不已,整座森林应和般兀地落起大雨。密集的雨点却从四面八方朝刘自颖袭来,像拳头一样打在她身上。她忘记了哭泣,忘记了江元璨,忘记了所有无用的情绪,不停挥舞着手臂抵挡和反击。
可流水无形而多变,被她不安的躯干弹开之后一滴散作两滴,又立马灵活地聚拢到一起换个方向重新飞扑而来。刘自颖早已全身湿透,她慌不择路地举起手挡着脸迈步奔逃,被脚下盘绕交错的树根和灌木枝节绊得踉跄。不知跑了多久,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大喘着气回头望去,雨水竟在她身后聚成模糊人形,似乎在远远地望她。
这回刘自颖很快就认了出来——被抛弃在密林深处的人正是她自己。
刘自颖多少有感知到自己其实在做梦,因为唇上奇怪的感觉正将她的意识从怪诞的梦中一点点分离出来。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江元璨正在缠绵地吸吮她的唇瓣,刘自颖重了呼吸,抬手捧住江元璨的脸和她深吻,像在索取抑或寻找什么一样伸着舌头在她的口腔里弄。
江元璨还处在惊讶的情绪之中,又猝不及防被一把拉到床上,刘自颖压在她身上动情地吻她,喉间不断发出充满情欲的喘息和吟叫。江元璨听得耳热,有些无措地握住刘自颖扭动的腰试图安慰她躁动的情绪。
“做春梦了吗?”江元璨抢在唇舌短暂分离的间隙中问。
刘自颖顿了一下,却没回答她,只是直起身将黑色修身线衣脱了扔在边上,腹部光滑平坦,一双白皙乳肉跳出来,在江元璨发直的眼神里明晃晃地弹动。喉间滚了滚,她还是煞风景地说:“我们该出发去找周见麓她们了……”
刘自颖还是不理,一手将右边垂落下来的头发勾到耳后,俯下身捏着乳头喂到江元璨嘴边,这回江元璨没有扫兴,她立时昂头张嘴接了,像婴儿一般吸刘自颖的奶。
“啊……”奶尖和乳肉被湿滑的嘴唇含住轻吮,刘自颖难耐地叫了一声,两手撑着床坐在江元璨身上前后缓慢摆动着用已然变得鼓胀的屄肉磨她的小腹。“这边也要。”被含了好一会儿仍不满足,她将左边奶子从江元璨嘴里拿开,又急急换上右乳塞进去继续扭着腰臀,江元璨应接不暇,动作间竟显出一丝青涩。
“不然跟她们说延迟一点时间?”江元璨从刘自颖隐隐散发着香味的奶肉中间露出脸,嘴唇红彤彤,轻喘着征求她意见。
刘自颖闻声冷下脸,赌气地微嘟着唇轻轻扇了下她嘴侧,翻身下来背对着她穿衣服。江元璨心里一沉,后悔不已地坐起来蹭过去从背后抱住刘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