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黑仔错愕。

「那位郭将军後来怎麽了？」他问。

「Si了，只能满怀愤恨地战Si了。」远哥说：「以稗官野史所载，城破之日，郭将军手挽弓，几乎箭不虚发。他所使用的箭矢与寻常不同，箭簇乃是黑铁所铸，千锤百链，异常锋锐；箭杆用的是gUi兹特产的黑竹，再上黑sE翎羽，因此相当特别。当郭将军战Si时，他的雕弓被毁，但城墙边却满是中黑羽箭而Si的敌军。」

程东山望着故人之的魂魄，说起一个久远的故事。

「如果不是纪长的挑拨，你父亲至今都还会是与我并肩闯的至。」程东山遥想过往，说：「那年，我好不容易说动了他，告诉他，这就是最後一次，我需要老朋友帮忙。我程东山一生很少求人，正因为如此，他才答应，和我一起远赴新疆。」

他告诉黑仔，自己数年前认识了远哥，对方除了从事古文监别，还怀异术，有能通鬼神的本领。这趟新疆之行，就是因为远哥的提议，要来寻找当年郭昕留下的黑羽箭与虎符，这两样东西，蕴千余年的怨灵神气不散，获之必有大用。

「你以为这几年，我也都在白混日吗？」程东山知，此时远离家万里，他们唯有前一途，而老友多年，他也不愿欺瞒到最後一刻，既然东西即将到手，此时是应该坦诚相告的时候。

「我答应你，这次易一完成，我就收山。」他笑说：「反正明天得到那几样东西後，就能拥有我想得到的法力，从此天下再有什麽古董宝贝，我也不会再有兴趣了。」

「你既然可以相信那位纪先生，那为什麽我就不能也信一下远哥呢？」见黑仔怀疑，程东山微笑说：「况且，这几年我也跟他学习了一些法门，他的本领绝对是真的。」他说：「传说中，黑羽箭在沙场纵横，乃是极为凶煞之，锋镝沾惹无数血怨，已经积灵成神；至於虎符就更玄妙了，那东西都是皇帝亲自授与，用来调兵遣将。一旦经手，代表的就是千军万、无数生灵的Si活，这样的东西，你说邪不邪门？」

「是啊，那几支黑羽箭最终没能完成杀敌的使命，竟成为用来炫耀的战利品，而一枚无兵可调的兵符，更满是郭将军一生孤愤的缩影。」远哥喝了一酒，说：「有没有兴趣，找找这些东西呢？」

这故事让程东山听得如痴如醉，远哥说：「郭将军阵亡後，他的箭壶中尚余数箭，连同用以调兵遣将的虎符，都被叛军收缴。」

那趟旅程非常遥远，他们搭了几天火车，再换颠簸的货车，还得规避多次拦检，最後才抵达一个偏远的村落。在那儿换乘骆驼，藉由向导带领，绕过千篇一律的沙丘，也遭遇几场沙暴，光是去程就足足用了半个月。

途中，黑仔不只一次劝他放弃，他说自己并不是因为娶妻生後，开始变得畏缩，而是认识了一位能了达天命的好友，明白了何谓因果，所以才想要金盆洗手。说着，他跟程东山介绍了纪长，还邀请他日後回国，不妨一起去结识那位纪先生。

那天，起码守了近二十年之久。」

「孤守外城二十年，这位郭将军何等悲壮。」他赞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