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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人非hua草木,须臾难自矜(2/2)

“姬阁主,”沙利亚声音很不自然,显然没想到姬别情和他的“夫人”居然真的在那事,“冒犯了。”

“什么叫没收到,”沙利亚皱眉,“姬阁主将画像送给谁了,至少没送到我手里。”

红衣教的人就在外,祁又气又急,也不敢声张,更不能真的动手,只将自己气得眶通红,别开脸闭上睛装死。

“姬阁主迟迟不将画像于我,一直拖到昆仑封山,”沙利亚倒也不急着走,反倒在旁边的椅上坐了下来,“难我不该急?”

“别别别,阁主有令,他和夫人在一起的时候谁也不准去,”和赋在外清清嗓,“我等不敢抗令,诸位还是去前厅等吧。”

沙利亚一时语,探雪自作主张也不是一次两次,既然画像已经被探雪拿走,她也只能先回去找邀月禀报此事,再商议如何收尾,便随意客几句,铁青着脸了门。和赋这才松了一气匆匆告退,却是才踏房门,便听见重落地的声音。

窗沿被冰冻住,祁了些力气才将窗推开,他不喜里闷着的熏香的气味,是叶未晓说这里的富贵人家太太的都喜用,不知是不是蓄意报复。姬别情这几日同他住在一起,一个睡床一个睡外面的榻,隔着一屏风,也算和和气气,只是迟迟没有红衣教与琉璃灯的消息,叫他难免有些焦躁,才日日去练剑消磨时间。

“什么?”姬别情故作惊讶,“难客人没收到?”

“姬某不是差人请客人到前厅等吗,”姬别情面有愠,将怀中人用被裹好,“有什么要事急于这一时?”

“这怎么能怪我,传闻中的绝人就在我怀里,我又不是不举,”姬别情失笑,低咬咬他的耳朵,声音低沉,“你倒是教教我,要怎么才忍得住?”

,”祁压抑着怒意,声音沙哑,“有多远多远!”

“属下在!”和赋立即会意上前,只是没敢往床上看,“前几日有一位叫探雪的姑娘,说是来拿画像,彼时阁主与夫……与夫人都不在,属下见她与客人衣着相似,便将画像予了探雪姑娘。”

门吱呀一声打开,祁想也不想地丢过去一只手炉,姬别情手忙脚接住:“又怎么了?”

“再闹她们就听见了,”姬别情放下床帐,“不想馅就别声。”

沙利亚冷笑一声:“若我就要在这儿等呢?”

“那就是了,画像的确已经付,”姬别情回看沙利亚,“难不成这位探雪姑娘和客人不是一路人?”

“姬别情!”祁咬牙,“你是狗吗!我阉了你!”

“妇人家?”沙利亚转打量了一下和赋,“怎么,令尊令堂是没办那事儿就生了你?”

“来就来,慌什么,”姬别情顺手将手炉给和赋,“把人请到前厅去。”

挣扎间扯开了上衣,腰带松松垮垮的,他原是想回屋里歇一会儿就换一衣服,自然也没穿外袍,姬别情一低就看见他前薄薄一层里衣,遮着若隐若现的凸起。祁好容易平静下来,发觉姬别情的目光,顿时火气上涌,抬脚就踹,反被姬别情抓住了接着间有什么可疑的了上来。

姬别情正要说什么,和赋忽然急匆匆地闯来,也顾不上礼数:“阁主,祁公,客人来了。”

“哎?”

面无表情:“太了,手。”

屋里忽然传来一阵低声接着是衣簌簌落地的声音,床铺吱呀作响,沙利亚面一滞,不等和赋阻拦,推开门闯了去,只见地上的衣服从门铺到床边,屏风上还挂着一件女人穿的主腰,姬别情赤着上掀开一半床帘坐起来,沙利亚停住脚步,这才看清他怀里抱着个窄肩细腰的人,背对着沙利亚。

“客人,也不是咱兄弟多嘴,您一个妇人家,在这儿听人家夫妻办那事儿——”

“你什么!”祁掌糊在姬别情脸上,“放开我!”

“这……”

听见“沙利亚”三个字就变了脸,与嗜杀成的邀月探雪二人不同,沙利亚更擅长言语蛊惑笼络人心,前几次邀月杀人惊动了当地官府,沙利亚竟派人前去传教,惨绝人寰的杀人案也因此不了了之,而这笔账又记到了“素衣鬼”上。他不曾与沙利亚正面锋过,不知其武功浅,正要提醒姬别情不要相信沙利亚的鬼话,却忽然被姬别情揽住腰拐到了床上。

“你去,把门关上。”

姬别情果断:“和赋!”

“不是啊阁主,她们说有要事,仪周就说阁主和夫人在房里,说让客人等一下,结果她们直接往这边来了,为首的那个叫什么沙利亚大人,弟兄们本拦不住,又不好与客人动手,”和赋面尴尬,“要不要让祁公先躲一阵?”

也未可知,凌雪阁在明,红衣教在暗,怎么看都是把祁的画像早去要合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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