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想办法让于睿快来。”

“都下这样的死手了，还不够激怒他吗，说到底还是有顾虑，”姬别情冷笑，“他对付不了吕宾，抓不走祁，于睿远在千里之外还有凌雪阁护送，能替他达成所谓圣教大业的人就这三个，现在他束手无策，只能搞事引起我们注意。”

“要厚葬他们两个。”

叶未晓躺在地上龇牙咧嘴，康安澜拿着药酒瓶往上：“夫人下手还重的，外用药就这么，待会儿我去给你抓服药，养一养内伤。”

“拿纸笔，我要给于睿带一封信。”

后面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了。”

“我要让阿萨辛的血洒在他们两个坟墓前。”

祁抱住姬别情，泪不停地掉，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阻止不了，仿佛是他在推动着一个又一个悲剧不断上演。姬别情挥挥手让众人散去，将祁抱回房间，用温洗洗巾，小心翼翼地给祁脸。

“他在气上，难免下手没轻重，何况他本来就是南海手，”叶未晓用袖额上的汗，“你说阁主这回要怎么办，我真怕到时候我们没拿回夫人的灯也没能给婆婆一个代。”

和赋张了张嘴，反复几次，仍是犹豫：“阁主还记不记得，我们刚见到夫人时，夫人曾说，琉璃灯的被鲜血浸的时候，他会有所应？”

“但他或许还想试试你师的琉璃灯。”

“我不想让朝廷注意到南海，”姬别情皱眉，“婆婆还在这呢，太必然会关注昆仑。”

“嗯，听你的。”

“好，我们活捉阿萨辛，然后随便你怎么置。”

“上就回来，”姬别情帮祁脱了衣服鞋，把人被窝里盖好，“睡觉。”

祁鼻：“你快回来陪我。”

祁面如死灰：“他已经杀够了人。”

叶未晓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整理好衣服：“阁主，我不是那意思……”

“想尽一切办法，”姬别情呼一气，“另外，我不让祁现在对阿萨辛下手，我没说不许你们报仇。”

“之前是二百三十人，现在加上阿萨辛，二百三十一人。”

祁扯住姬别情的袖，好一会儿才放开，但也不睡，直愣愣地看着他。姬别情心里有难受，低亲亲祁的额：“真的，很快就回来。”

“他们才长安不久。”

祁握的拳慢慢松开，姬别情他的手指：“别冲动，想想王婆婆，她也不是平白无故到这里来的，我们真有危险，她必然会手，而且不是一个人，有许多人盯着这里呢。”

“阁主，夫人有没有说什么办法来阻止阿萨辛，”叶未晓咳嗽一声，“我看这人真是个疯，他要是不等于睿的琉璃灯验证真伪，上来就……”

“那为什么，这次夫人没应到？”

“你是说阿萨辛纯属瞎猫碰死耗。”

“我没想到阿萨辛会杀我们的人，本来至少在明面上，我没和他起冲突，”姬别情坐下来倒了杯猛，茶是冷的，喝着很不舒服，“现在红衣教在小遥峰上有多少人？”

“说。”

“你觉得我拿不回琉璃灯？”

姬别情倏地站起来，像是忽然在一盘死局中找到了突破之法。

康安澜：“如果这么激怒阿萨辛呢？”

“是我的疏忽，”祁声音有哑，“我早该想到的……”

“没有，都是那几个圣女带的人，”恨歌声音嘶哑，比祁还严重些，“我们发现尸的时候，在附近搜了搜，发现了几陷阱，应该是阿萨辛设下的，但正好碰到至命格应该是意外，安澜看过了尸，说死亡和被挖心之间少说差了两个时辰。”

恨歌有发红的睛忽然亮起来：“阁主！”

“记得，怎么了？”

“其实让夫人动手可能还快。”

“他杀我们几个人，我们就杀他几个人，看谁熬得过谁。你们偷偷去，先不要让祁知，我怕他比你们先动手。”

“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想到，又何止是你一个，”姬别情双手圈住祁，“你先休息，不要想这些事，我去一护送你师的人，我们不光要宰了阿萨辛，我们把红衣教一网打尽。”

“还有件事，不知阁主注意到没有。”

“他没带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