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湖是个风雅的事儿，往往伴随着诗作对，是他俩谁都不擅长的，不过许是整日躺着太无聊的原因，向来不喜那些风雪月之事的杨善倒是快应了下来。达到了目的的符申便不再扰他，帮人上好了外用的那些药后便离了屋，替人轻声掩好房门。

那些画舫游船上的文人已经纷纷动了起来，估计是被这幕景激了几分灵，各自泼墨挥毫，忙着记录这好场景，还有的已经开始边饮酒边诗，不平日是不是真的对诗词歌赋兴趣，在此时稍作风雅一番，谁也不会觉得突兀与过分。

犯，至于超当初什么的，你也说了是朋友了，那自然也是正常。”符申摆了摆手，便也佯装嬉笑脸模样讨饶。见杨善轻哼了一声，似乎有要躺下的意思了，他起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正：“那杨大人坐正些，帮你把别的药涂了，然后就早些休息吧，我也得回去睡了，明日似乎有个游湖的活动，你要是练完功没那么累的话，说不定我俩还能一起去呢。”

自然是没有了，杨善在这方面算不上挑剔的，摇了摇就踏上了小舟，符申便在他对面坐下，艄公将桨一撑，狭长的小船便悠悠离了岸，载着他们朝湖心而去。

“够用就好了嘛，来玩的，用不着那些里胡哨的东西，鼓乐那些的杨大人不也觉得吵吗？”符申指了指座位中间的小桌，笑，“瓜果心已经备好了，这个季节也没什么蚊虫了，杨大人看看还有需要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发去赏景了。”

符申与杨善二人静静观赏着这幅图景，谁也没有说话，连手中取着心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不多时，落日彻底被湖淹没，夜幕降临，各个船上都亮了灯盏，艄公也取来一盏致凤灯，亮后置于那小桌上。

据说落日时的栖霞湖最是漂亮，不过现在还未到落日呢，便有好多画舫游船已然缀其上，文人才与达官显贵兼而有之，加之歌舞鼓乐，很是闹。杨善本以为玄教的派大抵也要整一条画舫的，因此在看见那一条仅供四人可坐的小舟时，他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乐：“我们这小船到时候夹在那些画舫中间，觉还真是可怜兮兮的。”

自然不用杨善帮忙回忆，他很清楚自己当初的想法，哪怕到了现在也未曾变过。朋友……他在心里慢慢念了一遍这个词，随后带着丝无奈轻轻笑了笑，对着明媚的月光长长伸了个懒腰，也回屋歇息去了。

“不一定，等会儿就知了，先等一等的，他们把晚饭送过来。”对方温声说着，探着脑袋往四周看了看，随后朝一个方向招了招手，就见一艘和他们一模一样的小船飞快驶了过来，船上的人赫然就是楼坊总。两船最终并列漂在上，只见他递过来一个盒，还有一个鼓的包裹，随后将他们这儿空来的瓜果盘收走，便又潇洒撑着船离开了。

这个季节湖中只有残荷，百也已凋零，但这湖边栽了不少枫树和玉桂，从湖中望去金灿灿的一片，倒也称得上别样景，而很快，落日斜降，将湖面染得橘红，与那枫桂映在一起，合着几声鸟鸣与微风，果真是漂亮至极。

第二日杨善照例是一成不变的巡街，符申在楼里理了事务后便备好了酒菜，待中午与杨善一同用了饭后便是午睡、练功，而有了第一天的经验，这次的锻炼对方明显收敛了不少，他看差不多了也便及时喊停，于是在稍事休息后，两人驾着车，径直来到了栖霞湖边。

湖面上因着这众多的烛火，本算不上昏暗，杨善侧瞥符申一，将手里拿了一会儿的绿豆酥嘴里，见对方确实没有要往回走的意思，这才问：“不回去吗？夜之后除了烛火似乎就没什么可看的了吧。”

杨善难得的有些瞠目结，他看着符申把盒打开，将里的两荤两素和两碗米饭端来，不由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