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善好奇望过来，他想了想，努了努嘴朝桌上明显已经简了不少的饭菜示意了一下。“先吃饭吧，吃完睡一会儿，我也得给脑袋缓一缓了，等我俩都恢复神了，我再给杨大人讲讲究竟怎么回事。”

他的质问相当认真且严肃，杨善愣了愣，随后噗嗤一声笑声来，在对方恶狠狠瞪来的视线里，他止住笑意，只耸了耸肩，无辜反问：“在下卧底一事，龙先生等人都已经彻查清楚了，不知铁兄何故还要这么说？可是有什么证据了，或是发现了什么？”

“此人……我们目前查到的一就是，相当衷男，边有小倌侍奉不说，还会对留宿于她酒楼中的男暗中观察挑选，看上的就用药迷了，霸王

“我看他们的样，似乎展还顺利？怎么就你一个愁眉不展的。”杨善不解问着，手上夹菜的动作倒是没停，他实在是饿了，何况还困，只想快些吃完去午睡的。符申反应过来，缓和了表情叹：“顺利是顺利，但解决了一个又来新一个，还是有麻烦在的。”

情况有好有糟，不得不说，玄教里到底还是有不少能人的，在如此短时间内，能将这些事情都一一摸个清楚。符申在他们的帮助下，大致理了一些内容，用饭时却还是眉锁，下意识想着那一桩桩麻烦事儿。

杨善自然是乐意得很，于是两人用完饭便各自回屋小憩，待午睡完毕再到议事堂汇合，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因为有些材料证据都被暂存在了此，无关人等不得靠近。守卫将门一关，堂里便只有他们二人，且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被旁人听了去。

杨善匆匆踏楼坊，为了午后的练功方便，他这几日一直是和符申共用午饭的，今天被老铁拖延了一会儿，去赌坊的事可别因此暴才好。他暗自思索着，忽又自觉不对，自己堂堂都尉，又不是黄小，去赌坊玩乐有何好遮遮掩掩的，既没荒废沉迷，又没似饮酒一样伤影响病情，大大方方的不就是了？

他三两言语将人绕，得到想要的讯息后便径直离开了赌坊，至于老铁，后知后觉的可怜铁匠等反应过来后，大概又得记他一笔，不过他在对方那里的罪行倒也不差这一的了。

“那么，请问该怎么证明我和那些人有关呢？”杨善听得只想叹气，他现在倒是真开始累了，不想再与这人过多纠缠，不过对方话里透的消息还是让他在意。因此在重重一叹后，他还是继续：“在下并无法证明自清白，同样的，铁兄也无法证明在下有罪，所以今日之争就到此为止吧。不过对于那鬼鬼祟祟之人，我想官府会兴趣的，你既然如此在意，不如详细说说看，说不定之后就抓到了呢？”

个威胁我，光天化日的，来再多人我看你能拿我怎样，”对方不屑嗤着，抱臂睨他，冷声继续，“说，你来这儿什么？是不是又约了谁打算商量些图谋不轨之事了？”

老铁的脸霎时涨红了，这个骨里的老实人不安着自己的褡裢，随后愤愤恶声：“……少废话！今日是没抓到你把柄，但那些鬼鬼祟祟的家伙也不会有假，你跟他们刚好前后脚的，怎么证明那些人和你无关？”

“所以还得继续加查。”杨善随接了一句，却见符申神一僵，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忍直视的场景，而随后说话的语气里则带上了一不忍直视的意味。

他越想越觉有理，底气都莫名足了几分，不过符申这次却是没法和他纠结这细枝末节的小事了，因为那些立下七日之期的家伙们，今早都纷纷回来汇报了。

“了问题的账簿已经从至尾彻查过了，抓住了四人，而被挪去的钱款向了好几个地方的酒楼乐坊，经过探查，背后的东家都是一个唤作南施的女。”符申缓缓说着，指了指那一叠堆放整齐的账册，“此人是神秘，都说只是一孤女，但谁都知不太可能。目前我们查到她的事儿还没，能瞒多久是多久，省得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