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善闻言挑了挑眉，手上夹的动作不停，只故意夸张叹：“倒也不是我想到跑吧，谁让了那么多幺蛾……说起来，韩通带回来了么？上要攻打匈了，我估计小王爷应当是

他从如梦离开时，外天已经彻底黑了，也不知杨善用过晚饭没有。符申直接绕到后厨，要了一碟现切的，又舀了两碗气腾腾的菌菇粥，一路小跑着回到了他俩的客房。

符申恍然回神，为着对方的贴了谢，但也不急着走，只是询问：“盟主打算何时回京？和朝廷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我们不能在这儿耽搁太久，若是山盟还需在此休整，那明日我与杨大人便带着韩通先回去了。”

杨善自是老远就闻见香味了，他力消耗得快，肚早就咕咕在叫，但虚也使得他一觉醒来，已然了一层薄汗，好在屋内有，他便将就着先，这会儿听到招呼了，也只是了，仍是持将上都净了，才把巾往铜盆里一扔，撑着膝盖慢悠悠站了起来。

她说的模糊不清，但符申意外的明白了那是哪天——是杨善的“死亡”之日。

“也没多久，刚起来了会儿你就回来了，所以自然是没用过饭的，符大侠来得及时，算得上雪中送炭了。”他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言语间还带着刚醒似的鼻音，就这么懒懒洋洋地走到桌边坐下，执起筷的第一件事却是绕开素粥去夹。明明只是充满烟火气息的日常举动，符申却从中咂摸几分温馨的甜味，他将碟往对方面前推了推，无奈轻笑：“慢吃，不够我再去拿。杨大人是不知啊，镇里请来的那大夫和京城里的有的一拼，可把我好生说教了一通，所以就算看在我的份上，接下来也好好休养的，别老心这个那个的东奔西跑了。”

你，不知符大侠可否愿意了？”

“何关系啊……”他若有所思地思忖着，最终朝如梦认认真真回复，“是可以互相扶持、互相倚靠、互相信任，一直在一起走下去的关系。”

要去抗击匈的玄教人员本次并未跟来，而是留在京城加练武练兵，因此只要符申他们及时回去就行，山盟的其他人并不需要这么急。如梦思索后，决定还是派一支小队跟着符申一回去，也算是护送，而她则还要带领其他人，在大冬镇待一段时间，给苍鹫庄一事好收尾，也算完满解决了这个江湖毒瘤。

杨善确实是醒了，正坐在矮凳上搓着巾给自己脸，符申将手里的碗碟稳当置于桌上，一边摆筷一边温声问：“杨大人何时醒的？现在觉如何，吃过饭没有？我问他们要了刚煮来当宵夜的菌菇粥，来尝一尝吗？”

这个，杨善大概得醒了，一想到这儿，他心思便不由杂起来，如梦受到他的变化，停了动作善解人意地轻笑：“就到这儿吧，这秘法本其实并不复杂，你也已经都有数了，再往下就是熟能生巧的事儿，用不着我教什么了。”

至此，这一趟行的目的已经全达成了，教内事务也都沟通完毕，见如梦也已了疲，符申规规矩矩地抱拳行礼打算告辞，临走前却又一次被对方叫住。

“从那天开始，我就老是忍不住思考一件事，”她探究的目光此刻不加掩饰地投在符申上，“或者也不叫思考，觉得奇怪更为恰当——你与杨都尉，到底是何关系？”

可以增加功力？符申在亲见过以武换命以后，再一次见识到了奇书的神奇，他不假思索地应了下来，随后便直接在屋里随着如梦，静心学习这一招，不知不觉间居然已是一个多时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