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需要你去考虑，就知晓该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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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定定地看着他，冰凉的手背贴了贴他脖颈上的魔纹：“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徒弟，我从不后悔。”

从不后悔。

所以当魔g0ng被正道修士击破时，你跟着前来营救你的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大家都知道你被魔尊关押，修为不足，身子虚弱，特别派人送你回自己的洞府养伤。

水月天变得更加像无人之境。

你端坐在月石之上，耳边浮现出熟悉的对话。

男子故作玩笑：“师尊，你可会Ai我？”

而你态度坚决：“……不会。”

“嗯，”离阑低头笑了笑，“可我会一直Ai你，从不后悔。”

你仰头看向虚无空中，看不到的天际，那里是正魔战场。你伏在月石上，心头跳得厉害，慌张不已。并不存在的血红钻进你的眼睛，你刺痛地闭上眼，一行血泪滑过。

离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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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默念着他的名字，不过是惦念师徒情分。

正魔大战持续了足足十日，你卧在刺骨的月石上，冻得瑟瑟发抖也不肯离去。

等到小弟子喜气满面来到你的洞府前，向你汇报战况，你惨白着嘴唇，身形瘦削。

“多亏了仙尊指点，诸位仙长已经将魔尊斩杀，又动用古阵，保证他魂飞魄散再也不会出现了。”

闻言魂飞魄散，你双目微怔，愣了一下：“魔尊Si了？”

“千真万确。”

你挤出一抹笑意，想同样道喜，一张嘴却咳出一摊血，染上雪白的衣袍，触目惊心。

你弯腰，撑住旁边的树g，沉默。想到他堕魔后也常Ai穿白，不知道Si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自己此刻，染了一身的血，孤苦无依。

小弟子惊呼：“仙尊，您这是怎么了？您怎么哭了？”

洞府上空飘起载有灵力的雪，这是长老们以雪慰英魂，你静静仰头，缓缓m0上眼角，指尖有微微Sh意。

“不是眼泪，是融化的雪水。”

无情道修，何来喜悲。

前情

“世人谓我们修无情道，殊不知实为忘情。先有情，才能忘。只有动了不该动的情，才要忘却必须忘却的人。”

“可是师父希望你永远不用修习这门心法，只希望你和其他修道者一样有喜有悲，鲜活明亮。”

你收他为徒时，师父已经羽化多年，这些年你从不曾动情，几乎都快忘了心法的存在。

然而那一天，你注意到在你膝下欢闹的顽童突然cH0U条，甚至b你还高大许多。

他从北地一路奔赴，只是为了给你带来最新鲜的绸江鱼。

绸江鱼，产于火山地质的北地，名为鱼却以岩浆为食，生活在岩浆内部。传闻味道鲜美，未有腥臭，通T无骨，入口即化。

你从来都不是贪图口腹之yu之人，只是日间教学一句无意的感叹，就被他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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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心欢喜献鱼给师尊，你却颤抖着手拨开他的衣衫。

他不自然地闪躲，嬉皮笑脸用男nV设防回绝，你不听他鬼话，给他使了定身术，终于如愿。

除了露在外面的双手和脸，浑身上下都有被烧灼的痕迹，甚至于他还来不及疗伤，lU0着冒血的伤口就急匆匆赶来。

“怪不得，你连内衫都换成了黑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