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天后，叶凰澜才下定决心似的问“娘，我是你亲生的吗？”

谢玉华“你真要听？”

“后来，在有一天府上的下人欺负碧云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告诉她真相。然后她一直哭，一直说你鸠占鹊巢，那时候她六岁，你五岁。”

“不知叶铭城如何得知了此事，竟然给了她一条吞灵虫，让她投在你最吃的蟹黄包里。我虽然知此事，却觉得你一个野孩霸占了她的一切，害的她吃了那么苦，所以当什么都不知，任由你把那蟹黄包吃去。后来在你六岁的时候，无法觉醒先天属，让我受到了报复的快意。”

在月光照耀下，她眉目如画，五官致，虽然角有了细纹，却还是能看年轻时必定是个绝人。

谢玉华“是啊。”

“有事情么？”谢玉华问。

叶凰澜站在床边，“娘，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一刻，无比渴望从对方的中听到“你不是我亲生的还能是谁生的”这句话，以及暴躁地伸手拧她耳朵，说“给老娘回去睡觉”。

“是。”谢玉华闭了睛，靠在床榔上，任凭冰冷的觉从后背侵。

叶凰澜怔怔，她以为谢玉华会说“我不知”，却没想到她直接承认了。

“告诉我真相吧。”叶凰澜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底是麻木的。

“于是，我同意了。可是没过多久，他便因为修炼的时候被叶铭城偷袭，走火亡。而他死之前的几年，为了那外来的孩，居然言把碧云送到一个低贱的卖衣女那里养了整整四年，直到他死了我才把碧云接回来。可他早已经对外宣布你是叶家嫡女，我不可能自打脸面说碧云才是我的女儿，于是我只得打掉牙往肚里吞。”

伸手轻轻地推了她一下，女人这才哼了一声，悠悠转醒。

“当时我年轻气盛，一直认定你是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的，因此和他大吵大闹，要让他送走。后面他和你滴血认亲，总算证明了你不是他的孩。又过了一段时间，他说要让你叶家嫡女，而碧云就委屈她侍女。我当然不肯让一个野孩取代碧云的地位，再次和他吵架，可后面他居然说要把碧云带走送给别人养，我怎么甘心。”

“其实你早就知我内有吞灵虫吧？毕竟，碧云才是你的亲女儿。”心中的苦涩以及服下消丹那日的痛苦，压的她几乎不过气来。

谢玉华忽的苦笑，“是你大伯父告诉你的吗？”

“当年怀着碧云的时候，你爹经常远门，大概一年才回来两三次。”谢玉华声音有些颤抖，“后来，生下碧云半年后，他从外面抱着个刚生的女婴回来，说是朋友的孩，养着给碧云伴。而那孩，就是你。”

“澜儿。”谢玉华叫，“娘对不起你。”

“你说吧。”叶凰澜坐在床沿上，背对她看不喜怒。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望着僵如石的叶凰澜。

叶凰澜。

她的脸，渐渐和记忆里那张熟悉的面容重合。

“澜儿？”谢玉华睡惺忪地坐起来。

上睡着个安静的女人。